第65章(第4/6页)

能......”

    她深吸一口气,“我回去后细查,才发觉近来房中竟有神仙玉女粉的味道。我便去苗氏胭脂铺打听,到底有没有明德书院的人买过此物。你这畜生,真是你!”

    谁知关阳竟仰头笑了起来。

    他笑得尖利又刺耳,满是龌龊,“姚先生这话,可是冤枉学生我了。你本就不是处子之身,又何必在这儿故作清高?”

    “大胆!”

    狄寺丞怒喝,“你犯下这等龌龊罪行,竟还如此不知羞耻!”

    关阳却毫不在意,盯着姚乐,“姚先生难道不是故意勾引得我?我背书背不出,你便单独留我在学舍,手把手教我断句,手都碰到我的手背了......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就像沈风禾一般。

    春日放纸鸢,也能断线到他脚跟前。

    那些送到田埂间的吃食,为何还会有他的一份。

    姚乐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我对每个学生都是如此!”

    关阳嗤语气愈发恶心,“那你为何对着我笑?为何给我递茶水时,手故意蹭过我的掌心?若不是对我有意思,你一个女先生,何必对我这般格外关照?”

    他狞笑道:“姚先生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如今被撞破了,反倒来装贞洁烈女,真是可笑。”

    狄寺丞素来是不爱生气的,眼下这一番却听得他怒不可遏。

    畜生。

    这明德书院竟有这么多畜生。

    竟还称作“明德”。

    他怒声喝道:“拖下去,椓刑! 教你这畜生永世不得再行龌龊之事!”

    “椓刑?”

    关阳听了这刑法,瞳孔一缩,瘫在地上连连挣扎,“你怎敢!你怎敢!我要见陆瑾!我是目击证人!我能戴罪立功!”

    他亲眼看见许旦杀了苗氏惠,他可是证人啊。

    且怎能椓刑。

    这是男子的耻辱。

    如此下去,那还算什么男人。

    狄寺丞冷笑一声,“陆少卿查案,凭的是铁证如山,何须靠你这腌臜畜生攀咬。来人,即刻拖下去椓刑,再关进大理寺狱,听候发落!”

    两名小吏应声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关阳便往外拖。

    姚乐瘫坐在地,泪眼模糊地望着狄寺丞,“狄大人,我还有一事想问。苗氏惠她深更半夜的,为何会去明德书院?”

    “你可与她说过腹痛?”

    “是......我去她铺子打听谁买过神仙玉女粉的时候,呕吐不止,她扶着我坐了好久。”

    狄寺丞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当夜她本要宿在惠济堂的,只不过从孩子们的只言片语中知晓到了一些东西,便连夜去了明德书院。她应是瞧出了你有身孕,还特意将给你买的安胎的汤羹捎上了。”

    苗氏惠自己不能怀孕,也不知晓姚乐的身孕从何而来。

    只知晓孩子是来之不易的。

    这话如同惊雷,劈在姚乐心上。

    姚乐泪水淌得满脸都是,哭泣道:“狄寺丞!求您!求您一定要给她找出凶手!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啊!”

    狄寺丞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模样,伸手将她扶起,“你且放心。陆少卿那边,已经将真凶捉拿归案了。”

    少卿署中。

    许旦瘫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喃喃,“我,我不是故意的。本是答应了,要把惠济堂给我的。我答应了她的,会供那些孩子读书识字,会让他们都有书读,有饭吃!谁知晓......谁知晓她竟反悔了!她怎能如此!她明明都已经说好的!”

    “是她!是她跑过来突然跟我说,惠济堂不给我了!还说......还说要把事情捅出去!”

    陆珩的言语直戳他的肺腑,“摸穗穗的事,是吧?你这五十多岁的老畜生,竟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手。穗穗天真,只当你陪他们玩,送他们花是真心疼爱,却不知你藏着这般龌龊心思。孩子们童言无忌,便说给了苗氏惠听,她何等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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