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思念 “我好想你”(第2/8页)


    他会像地球上生活的任何人一样,担心压力巨大的考试,关爱行踪不定的小动物,感激培育之恩的学校,绅士对待点头之交的同学。

    他原本似一处深深的泥潭,冒着粘腻的黑泡泡,梁梦芋被推进去,脸上拧成一团,但最后却没有得到又黏又湿又脏的泥泞,相反,脸上异常清爽。

    她眉毛放松,半信半疑睁开眼神,摸了摸脸。

    ——原来是从小溪里洒来的淡水,清澈见底。

    梁梦芋生病的时候厌恶和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但当真正离开他之后,她重新了解他,却又开始不停地想他。

    她把晚上的事情当做小插曲,但第二天去上班,张亦琛亲自打电话来向梁梦芋道歉,说他们已经连夜返程,还表示希望祁宁序的出席没有给她造成困扰,梁梦芋的直系领导为她重新介绍了项目一位新的对接人。

    “nixon因为工作调度原因,项目后半程由我接手。”

    梁梦芋知道这个消息时很冷静,按部就班完成工作,一切好似没有变化,但这个状态没有维持多久,下午就写错了好几处代码,然后又只能为开小差买单,独自加班到夜幕降临。

    她下班,背上电脑包,麻木走上冷风袭来的大街,经历了几个冬天,她已不再像曾经那样对鹅毛般的大雪兴奋。

    祁宁序来的那几天,下起来的雪似蛋糕上的糖针,顺滑柔软,祁宁序一走,雪又迎来了平日里惯有的压迫感,似一团团白色的棉花,迎面迎来的寒风还带着渗入骨髓的冷。

    不知是哪个哲学家说过,思想需要阴云和寒冷,寒冷会催生克制和思考。

    梁梦芋以前还不信,但她意识到闲下来直面冷天会感到忧郁,还会不由自主东想西想,她就开始克服,听医生的,试着多给自己找点事做,用学习填满自己。

    这的确有用,但坏处是只要闲下来,会重蹈覆辙。

    就如同现在。

    天空下着雪,不是需要打伞的大雪,走在路上没什么感觉。

    梁梦芋回到公寓后,发现雪布满她的全身,她已浑身湿透,包括她的双眼。

    叶茗宝已睡,四周安静,连吸鼻子都是一种噪音,房东留在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敲。

    静下来后,她身体软下来,之前所承受的空虚和思念,早装满了整个玻璃杯,只是直到现在才溢出来。

    她愣了愣,眼睛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泪水顺着爬下来。

    她好想祁宁序,从开始到现在。

    曾经没见到他还不意识到,但见到他又突然离开,像断了线的风筝,抓也抓不住,她才发现,她真的好想他。

    还能见到他吗。

    时间来到4月,春暖花开的日子,梁梦芋接到了cindy的结婚邀请函。

    她想让梁梦芋做伴娘,但梁梦芋因为工作没法来太早,婉拒了。

    排座位上cindy征求了梁梦芋的意见,按排座位的规矩她应该和祁宁序张亦琛坐一起,这桌也熟,但梁梦芋情况特殊,cindy担心梁梦芋不高兴,想再安排一个位置,但这就意外着梁梦芋会和一群不熟的人坐一起。

    梁梦芋客随主便,她说怎么样都可以,cindy最后还是把她放在了另一桌,都是她的小姐妹。

    “nixon闲,他要当伴郎,敬酒难免和你见到,你别见怪,不喜欢我就让他们别敬那桌。”

    梁梦芋轻笑了笑:“不至于吧,那不是太不自在了,他来敬酒可以的,我没问题。”

    cindy是联姻,但两家一直也认识,cindy和她老公虽没什么感情,但见面也很客气,cindy没有喜欢的人,有合适的联姻对象她无可无不可,就嫁了。

    她先生和她年龄相仿,性格差不多,咋咋呼呼的性格,梁梦芋来的时候cindy头发盘到一半,她老公本是好意来找她解闷,两个人聊着聊着就炸了。

    “天呐,man,你记忆完全混乱了,那天的事情明明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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