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弹不得的痛苦样子。

    他的反应跟梦里一模一样。厉昼临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变得很温柔,用安抚般的声音轻轻道:“骗你的,睡吧。”

    青年的眉心舒展开来。

    中途被问到地址,青年迷迷糊糊地报了出来。

    到了目的地,司机看了眼老板,主动请示道:“我送小钟先生上去?”

    “不用。”厉昼临很快回绝了他,视线停在烂醉如泥的青年扎在衬衣里的腰,抬手用手背轻轻贴了下他滚烫的脸颊,“醒醒,你到家了。”

    青年自然给不出任何回应。

    三川市有钱人比比皆是,满大街豪车,垃圾桶旁边都停满bba,但厉昼临的车依旧吸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还有人举起手机不经意地拍照。

    厉昼临不想留在车里被围观,对司机说:“我送他上去。”

    厉昼临搀扶着人事不省的青年下车,问他住哪栋。

    钟湛也终于睁开眼,眼神很乖地看着他,反应了好几秒,在厉昼临耐心耗尽前,指给他看一栋破旧的农民房。

    “红色屋顶那一栋的二楼。”

    他回答完,又闭上眼。

    厉昼临很想把他丢路边,但他的教养不允许,于是他只好搀扶着青年上楼。

    走进建筑物里,隔绝掉其他人的视线,厉昼临停在原地。

    他手心环在青年的腰身,喝了酒的缘故,隔着衣服布料,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惊人的热度。对方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缠在他身上,近距离摩擦,很难不产生反应。

    厉昼临评估一番,认为如果将他扛起来,顶到胃他可能会吐自己身上,最方便的动作就是将他抱起来,比起像这样搀扶着他更省力,还能减少接触面,避免尴尬的情况加重。

    而烂醉的人没有反应也不会反抗,他换了个姿势,一手穿过他膝盖窝,一手枕在他后颈,将他抱上楼。

    与他目测的一致,钟湛也浑身上下没几两肉,他很轻松就将他抱起来。

    二楼只有一扇门,厉昼临又耐着性子问他钥匙在哪。青年摸索半天,他的手机从西裤口袋里滑出来,砸在地上,厉昼临听见金属声,他蹲下,将钟湛也放了下来,捡起他的手机。

    一枚闪着银光的钥匙挂在了手机壳上。

    厉昼临没开过这种古老的机械锁,加上钟湛也依着他,不老实地将脸往他胸口贴,厉昼临不胜其扰,不得不耐着性子对他说:“你乖一点,别捣乱。”

    对方终于安静了。

    厉昼临鼓捣好一会儿,总算打开门。

    屋内门窗紧闭,稍显闷热,借着窗外路灯的光亮,简陋的出租屋一览无余。

    客厅中央靠边的位置有一张一米五的沙发,他扶着钟湛也在沙发上躺好。

    屋里东西摆放得很整齐,但是厉昼临腿长个子高,走动时难免磕碰,他将碰倒的东西重新摆放好,准备离开。

    这个季节三川市夜里温度有二十六七度,不用担心他着凉。厉昼临人生中从来没有如此费心照顾过一个外人,对方还是他的员工,又不是他的谁,厉昼临没有义务给他盖被子煮醒酒汤之类的。

    然而,某醉鬼睡觉很不安分,他才刚准备关门,对方双腿就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旁边就是茶几,还放着热水壶,如果他磕到脑袋或者被水壶砸了,会耽误接下来的工作。

    厉昼临只好折回来,他弯腰,手掌托在他的膝盖窝,将他推回沙发上。随后,单手将玻璃茶几推远了些。

    被放回沙发的青年嘟囔了句什么,往沙发里翻了个身,一截小腿从西裤宽松的裤腿露出来,莹润雪白,被短袜包裹的脚踝骨形状很漂亮。

    厉昼临出了一会儿神,回过神来,手已经牢牢扣在他的脚踝处。

    在好多个类似的模糊潮热的梦境里,被褥凌乱散落到床尾,他的手掌轻易扣住青年的脚踝,跟他做着最亲密的事。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反复做这样的梦,明明他很确定,他并没有跟谁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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