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1/3页)

    赝品?

    还是以他本人捐赠的名义?

    “不怕被人看出来,惹麻烦?”付时雨下意识要替他着想,蔺知节已经重新靠回椅背,捏捏蔺见星的耳朵和头发,被小鬼头不耐烦地拍开。

    “没事。”

    不是会被发现,而是被发现了也没事。

    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权势和地位之上,近乎漠然的自信。

    谁敢质疑他的捐赠是假的,即便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甚至帮忙圆场。

    付时雨了然,回头是一件件珍品被呈上,又在竞价声中找到新的归属。

    掌声与低声惊叹交织,空气中弥漫着角力的特殊气息。

    “布格罗这幅画估价不低,你觉得最后会落在谁手里?”

    蔺知节的视线也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闻言语气淡漠:“总有人愿意讨好我,慈善是个好由头。”

    “叶靖武大概会捧场。”付时雨接得自然,仿佛只是基于对东道主行为的合理推测,“毕竟是他的场子,总要托得住。”

    蔺知节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付时雨线条优美的侧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心疼?”

    这可是一大笔冤枉钱。

    两人目光无声交缠了几秒,付时雨没有生气也没有局促,“那你赔他一些东西?”

    “赔?” 蔺知节重复这个字眼,带着疑问。

    “嗯。”付时雨端起手边的水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说吧,他想要什么?”这话蔺知节问得直接,甚至带着点纵容般的施舍感,仿佛叶靖武的渴求可能是他指尖漏下的一点尘埃,可以随意打发。

    空气有短暂的凝滞。

    拍卖师正激情介绍着一件抽象派画作,台下有人举牌,付时雨能感觉到身旁的人传来的压迫感,以及……一丝等待他开口的、近乎狩猎般的耐心。

    付时雨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再抬眸,开口声音不高。

    “海平新区的跨海光缆项目,”

    “叶靖武很有兴趣,如果你愿意在合适的环节点个头,那布格罗是真是假也无所谓了。”

    付时雨没有说“给”,而是说“点个头”。

    这是海平tod模式里的一部分,付时雨点着桌子讲了好一通,有备而来,专门宰他。

    蔺知节听了,沉默了片刻,“让你开口,你倒是没藏着掖着。”

    付时雨有些无辜回嘴:“你让我说的。”

    就在付时雨以为他会拒绝,或者用更锋利的言语刺回来时,蔺知节却只是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几乎淹没在又一次落槌的声响里。

    “胃口不小,上亿的事情…你就在这张桌子上和我谈?”

    第60章 抵过月亮

    付时雨的神经末梢后知后觉感知到了膝盖的温度。

    桌布下,他们的膝盖轻微相触,熟悉的感觉。

    曾几何时他觉得疼痛无比,因为蔺知节易感期的时候通常毫无耐心,会把自己从床头拖到身边,狠狠用膝盖抵住大腿。

    那时候付时雨望不到天花板,只能看见他的脸。

    潮湿,像海浪拍打礁石。

    此起彼伏的竞价声里付时雨在回忆里跳跃,耳边只能听见蔺知节哄小孩的声音。

    他说:“蔺见星,今晚不要吃巧克力。”

    稚嫩的童声那么天真,“阿江说牙齿掉了还会再有。”

    牙齿比膝盖坚固,它只能刺穿爱人的皮肉。

    付时雨无需被触碰,腺体就会在许多个夜里疼痛。

    可能还有今夜,付时雨想蔺见星听过牙仙子的故事吗?

    在第一颗牙齿掉落之前,这个故事该由谁来讲?

    “诸位,接下来是最后一件藏品,来自神秘的收藏家——yu”

    拍卖师的耳坠闪烁,却不及灯光中那枚钻石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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