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1/3页)

    金崖油门一踩,竟然直接撞开了蔺家的那扇雕花铁门。

    巨响后金崖迈下吉普的车身,门口是一阵轰笑,他们乐此不疲这样的游戏,像丛林里暂时放松的狮群。

    付时雨想小叔手下的人难道都是这样?

    金崖下车后抱着两个牛皮纸袋抬头望向二楼,付时雨有些失望地对他招招手转身回了房间。

    木制楼梯的吱呀声,金崖今天出去采购了点东西,顺便去藏金小筑。

    蔺轲在家里玩飞镖,金崖汇报到一半,蔺轲忍无可忍叫停,实在受不了他的普通话:

    特么的一句都听不懂还不如讲缅语,直接往金崖身上扎了一镖。

    “你给我好好练练中文!”

    许墨在的地方要讲中文,以前在外面蔺轲手下所有的人都练过,只是这些年蔺轲不再带许墨回老巢,所以金崖才退化了这个技能。

    汇报完之后金崖得知了许墨的行踪,蔺轲要让金崖去一趟,把人带回来。“老徐走不开,除了老徐就你最熟悉他,不要误伤。”

    金崖后知后觉想起聒噪的鸭子,宽硕的身躯充满了烦躁和拒绝,“你去,他话太多,吵。”

    随后金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绝对会误伤。

    蔺轲笑得肩颤,“那你把他嘴捂上,问起来就说我的意思。”

    金崖手臂上是飞镖留下的骇人伤口,但金崖认为这不是伤口,他们只是玩闹。

    他简单说了两个字,解释:“男人,alpha。”

    所以不需要消毒?

    付时雨无奈地训道:“管你是什么,是狗也要消毒。”

    金崖哈哈大笑,看到付时雨下床,像只白色的小蝴蝶一样灵动地飞来飞去。

    付时雨拿了医药箱让他伸出手臂,那截手臂全是藤蔓纹身,缠绕,缠绕……不知道延伸至何处,可能是金崖的信仰或者家乡。

    金崖看他很细致地拿一根棉花棒蘸取酒精在自己的手臂上慢慢移动、涂抹,干脆将那瓶酒精往手上倒了许多。

    付时雨顿时抬头看他,说出内心的夸赞:“你真是勇士,金崖。”

    金崖被取悦了。

    他忽地伸出手,似乎想攥住付时雨脑后柔软的头发,看面前的人是否会仰起头,神情畏惧,进而央求。

    但这种施暴的动作会带来的后果有两种:一个是付时雨可能会流眼泪;另一个付时雨有枪,会毙了自己。

    小鸟也是勇士。

    金崖迟疑片刻,最后只是伸出宽大手掌,手心向上:“勇士,带你走。”

    蔺轲让自己去找许墨,那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把付时雨带走,又或者直接把他掳走。

    这取决于自己,和付时雨其实没有太大关系。

    付时雨看懂了他眼中飓风的形成,汹涌充满预警。

    他将指尖覆在了金崖的手心之上,认真叮嘱:“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蔺知节如果知道,会杀了你。”

    付时雨的话落下来轻柔,坚定,“我是他的。”

    金崖并不这样认为,也许小鸟属于蔺知节,可蔺知节是不是小鸟的这件事存疑。

    要掳走一个omega很简单,要掳走一个怀孕的omega更简单。

    但付时雨的身体是温柔的河流,像母亲,他的小腹即将是微微起伏的雪山,充满令人静谧向往的神性。

    金崖尊重他,并且汇报一些他从外面带回的消息:

    ——许墨有了踪迹,在一个偏远的农场附近,天天闻羊粪味。

    ——蔺知节从瑞士回来了,阅青已经在那里安定好。

    ——港城遍布的人手往回撤了一些,蔺知节应该打算息事宁人,不再追究。

    付时雨听了之后有些震动,不知道这和蔺知节去瑞士前,他们在蔺家起的争执是否有关。

    见一面、争执,继续见面、再争执,也许直到孩子消失,也许总有一天他们会默契地不再见面。

    事情进展到这里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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