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干脆把小鸟绑到床上?那比较残忍,付时雨并不呱噪,不太需要惩罚他。

    所以他决定用一种中国人的迂回方式来开脱,语气不佳:“我怎么知道?”

    医生来过这里说孕早期的营养不良是正常现象,蔺知节每天检查他加起来二十五分钟左右的进食视频,付时雨没有办法吃气味性的东西,主食通常是无馅面包,可以吃完,但吃完了吐,吃完了吐……反复,循环。

    付时雨不看镜头,蔺知节认为那是一种对峙,付时雨则认为自己瘦得不太好看。

    上完第一节课的时候付时雨会给阅青发一条消息,他们关注了一个账号,每天这个点账号开始po第一条爆笑视频,付时雨会点进去转给他,期待他回一句哈哈哈。

    金崖不知道他这种仪式感的意义是什么,在他的故乡,如果一个人要离去,那就应该让他早点离去,思念会牵绊亡魂,阻止他去往永生的道路。

    不过金崖获得了一个好消息:蔺知节要过来,午餐的时候。

    于是这个房间开始一场混乱的大扫除,付时雨坐在床沿晃着腿,“等会儿你不要待在房间里,我有话要告诉他。”

    金崖把床上那些外套、毛衣,全部折好,这都是蔺知节的衣服,付时雨晚上会睡在这一堆衣服中。

    折到一半他又不耐烦地一股脑扔进了柜子里,回头拒绝,“除非你们要上床,我在旁边,闭着眼睛。”

    这是蔺轲的吩咐,在付时雨的自由来临之前,金崖无法离开。

    付时雨已经习惯了他这样说话,耳朵升起一点点红晕,“小叔的交代应该不是这样的……”

    “我离开,我就要打电话。”要获得蔺轲的批准,并且汇报付时雨疑似需要上床的自由时间。

    付时雨简直晕过去,躺在床上捂着脸,“好吧,我知道了,不许通知。”

    金崖以为他们真的会上床。

    因为很显然,一个不被折磨的囚犯拥有一个关心他的典狱长。

    他想蔺知节之所以能忍住不亲吻,是因为他还没有见到小鸟变成母亲的样子,金崖布满纹身的手臂正在衣柜中搜寻,他决定让小鸟换上一件更温柔的衣服,美其名曰,“诱惑,上床,我出去。”

    付时雨哈哈大笑,不知道他怎么学来的“诱惑”这两个字,勒令金崖规范学习中文。

    蔺知节来得很准时,午间十二点,甚至早了五分钟。

    付时雨听到脚步声时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很快,砰砰作响,似枪声。

    他在打开门的瞬间抬眼望向蔺知节又迅速低头,思念、愧疚、折磨他的身体,像台风过境。

    如今荒芜的河床又灌满了爱的水流,来势汹汹。

    蔺知节坐在他的对面,这是付时雨的午餐时间:面包涂了一点草莓果酱,比前几天的更酸,这是付时雨最近爱吃的一样东西,草莓酱每天新鲜制成,构成了酸甜的二十四小时。

    “吃吧。”

    付时雨哦了一声,拿着温热的面包涂了一片转而递给他,手悬在面前,纤细到过分。

    蔺知节和他对视后接过,陪他一起缓慢地吃了十分钟的吐司,期间蔺知节冷漠地看向金崖,希望他中文不好,至少锻炼一下眼力。

    付时雨的胃神奇般地好了,没有吐。

    吃了三片吐司之后付时雨唇角的面包屑被蔺知节用指腹抹掉,金崖走到洗漱池边上背过身,认为他们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接吻,不过蔺知节没有吻他,但付时雨这么做了,吻在脸颊,像是餐后礼貌。

    嗯,不是诱惑。

    点到即止。

    再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他站在蔺知节面前站了很久,直到被抱到书桌上高高坐着。付时雨垂眼看他蹲下身撩起自己的裤子,露出膝盖。

    摔跤是因为供血不足引起的晕眩,呕吐是激素作祟,蔺知节捏着他的脚踝查看受伤的地方,前几天晚上他来过一次这里,付时雨睡得很沉,金崖像一种夜里的狼,抱着手臂坐在角落中小憩,门锁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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