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1/3页)

    ——今天开枪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心理冲击,大概是他所有潜在问题里,最不需要我们担心的一个。

    当枪口真切地抵着他喉咙的这一刻,桑予诺才身临其境地体会到,fons那些话里,沉重而锋利的份量。

    庄青岩正在失控的边缘。

    所谓“破坏性的冲动”,从滋生到实施,不过是一颗子弹出膛的距离。

    “……求饶。”沉默片刻,庄青岩开口,“说你之前做的一切都是财迷心窍,说你后悔了,说你对不起我,哭着求我原谅你。”他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哭。现在就哭给我看。”

    桑予诺仍在渗出冷汗,那是人类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无法抹除。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在生与死的缝隙里,眼眶干涩,没有一滴泪。

    僵硬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搭上枪管,极其缓慢地,将它抽出去。当枪口终于离开唇齿,他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口凉气,又缓缓吐出。

    “哭!求我!”庄青岩没有收枪,咆哮声压抑,仿佛正用最后一丝理智,死死焊住情绪彻底崩塌的闸门。

    桑予诺开口了。用那被枪管蹂躏过、沙哑不堪的嗓音,说:

    “你给我口,我就哭给你看。”

    庄青岩彻底怔住。

    “你给我口”这四个字,在宕机的大脑里盘旋、碰撞,他竟一时无法解析出其中最直白的语义。

    “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低喃,枪口不自觉地垂低了几分。

    桑予诺搭在枪管上的手指,将枪身继续缓慢往外推,直至彻底离开自己的身体范围。他用今天最温和的语气,清晰地重复:“庄青岩,你给我口,我就哭给你看。”

    “哐当。”

    手枪脱手,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庄青岩将沙发上碍事的背包、靠枕,全都扫落下去。

    他俯身,埋首于对方曲起的双月退之间。

    从侧面看去,只能见到雪白修长的大月退,深深陷入腿肉的紧绷的手指,和那上下起伏的黑色发顶。

    一阵急促而颤抖的喘息之后,桑予诺真的哭了。

    起初是压抑的哽咽,很快变成破碎的啜泣。他咬住自己的指节,又徒劳地用手背挡住眼睛,泪水从颤抖的指缝和掌心下方,源源不断地涌出,滚落。

    他用那浸满泪水的支离的泣声,呜咽着,反复呼唤:“岩哥……岩哥……”

    庄青岩听见了。

    他怀疑……不,他确定,这是从日记里套来的虚假故事,是诱他心软的诓骗伎俩。但此刻,他已无暇,也无力去分辨。

    桑予诺太过美妙。是沁透肺腑的冷与渗入骨髓的甜,危险又诱惑,让他看不清,抓不住,留不下——而此刻,终于如巨龙衔住觊觎已久的宝珠,紧紧含在口中。

    他的灵魂在吞咽与吐纳间飘摇,在口允口及与舔舐中沉溺。他用取悦对方来取悦自己,因此,那些被逼迫而出的泣鸣,每一声都是最动人的天籁。

    “岩哥,我恨你……我好恨啊……整整十五年,恨你,也恨我自己……”

    这个骗子,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进行沉浸式表演。庄青岩同样恨得牙根发痒,却又将獠牙藏得更深,用一个近乎吞噬的深重口允口及,逼出对方一声陡然断裂的哭叫,紧接着是席卷全身、细密剧烈的颤抖。

    桑予诺交叉缠在他肩背的双月退骤然收紧,不许他扌由离。

    庄青岩迫于这无声的挟制,只能悉数口因下,又将对方舌忝干净,才得以松开。他用手背抹去嘴角湿痕,喘着气,不甘地咬牙:“这辈子我都没想过……还有给人做这个的一天。桑予诺,你等着,待会儿我x你的时候,你最好哭得再大声点。”

    桑予诺瘫在沙发上,月匈月堂起伏,泪痕未干,却抬眼看他,湿漉漉的睫毛下,目光带着一种奇异的挑衅:“庄青岩,吃了这么多年药,你确定自己还x得动我?”

    “——我他妈x不死你!”

    庄青岩爆了句粗口,被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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