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恼,还是失落。

    “妻子”不肯再用他的卡了。

    翻译领薪情理之中,可“家用”算什么“劳有所得”?无论如何,家用不都是他该给的吗?

    将家用也视为薪水,是否意味着,为他打的每一条领带、煮的每一杯咖啡,甚至床笫之间……都被归类为“工作”?

    因为(在日记里)他曾称那是“应尽的义务”,所以他的妻子便公事公办。或许在对方看来,服侍一个苛刻的雇主,远比忍受一个暴戾的丈夫,心里要好受得多。

    我或许真的,曾是个混蛋……

    这个认知终于钻进庄青岩的脑海,如同小虫从果柄的凹陷处侵入,体型微不足道,却悄悄改变了果实的内里。

    庄总决定,从今以后,要对他的妻子好一些。

    说话要和气,出事要安抚,被刺几句也别太计较——桑予诺已经够温顺了,即便心怀怨气,口头上的那点锋芒,又能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