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盈泪(H)(第2/2页)

他活着,离了他就活不下去,那该多好。季昀则俯身含住她那被津液润得水亮的唇,慢慢地吮,下身却在嫩穴里大肆驱驰。

    “嗯,唔呃,深,太深了,还要……”蒲碎竹嘴唇翕动着,吐出断断续续的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央求。

    那根火粗的硬物插得又深又凶,轻而易举就操进她的宫颈,狠撞了数百下,重得像要把他腹腔捣烂。

    她哭得狼狈不堪,指甲掐进季昀则的肉里,语无伦次地娇嗔:“呃,不,不要了,再深点。”

    季昀则嘬吮着她的唇,终于闷闷地笑开:“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真的是祖宗啊。”

    蒲碎竹听到熟悉的笑声,指腹触上他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盈着泪水的眼波微微漾动,映着他的轮廓,温柔得近乎心碎。

    季昀则被她看得喉头发紧,偏头吻了吻她的掌心,抵着她的额头,下身继续硬突突地挺弄,次次捣进她的花心。

    “呃嗬,唔,呃……”蒲碎竹的脸上泛起红潮,腿心被快速地摩擦着,再摸不住他的脸。

    快感太密太急,把方才那点柔情全撞碎了,季昀则扣住她的手压在两侧,凶狠的性器一次次无情又凶悍地钉进她最柔软娇嫩的穴心。

    蒲碎竹浑身绷紧,小腿随着每一次顶撞无助地晃荡。她仰起脖颈,喉间逸出颤音,连脚趾都蜷得发白。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剧收紧。

    “季昀则,唔,呃我,我要……”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痉挛般攥紧,指甲陷进他的手背,泪水从眼尾滚落,却还弓起腰把自己送上去,迎他,缠他,吸他。

    季昀则操得更凶了,近乎征伐地肏弄。

    蒲碎竹抖若筛糠:“啊,啊唔,要,要去了!”

    她哭抖着潮喷出来,季昀则同时把阴茎狠狠一撞,滚烫的阳精射进她的伸处,又热又烫,一波波地灌入,像射不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