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3页)

娜已经头也不转地走了。

    韩珂恰好迎面走过来,两人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薄颂今不好当着母亲的面发作,闷声吃了个哑巴亏。

    等人走远,韩珂来到他面前,“你跟她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薄颂今敷衍了一句,还是没忍住,“妈,我对许饶很差吗?”毕竟是自己标记的omega,许饶在他这里还是有点位置的。

    韩珂淡淡瞥了他一眼,“这要看你把他看作什么人了。”

    薄颂今默了两秒,没有自取其辱的问下去。

    韩珂追问:“你之前把许饶当作什么可以暂且不提,现在呢。”

    这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问题。

    这两天薄承基的信息素可以自控了,整个人冷静下来,但打听完许饶的情况后,却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他。

    这不难理解,生死是一道宛如天堑的门槛,足以催人理智,叫人清醒。经历过那么一遭,两人还能毫无影响地相爱,韩珂才会怀疑他们是不是疯了。

    偏偏在这时,薄颂今误打误撞对许饶展露出一点不一样的意思,算不上彻底洗心革面,总归是上心了一些。

    当然,韩珂问归问,却没有任何插手的意思,她已经看透了,人各有命,也各有缘分,强求不来。

    然而她等了一会儿,薄颂今依旧没有明确表态,玩世不恭道:“我的想法有用?这不得看许饶的意思。”

    韩珂没眼看他,摇摇头,转身去了病房。

    第55章

    许饶理智的希望成真了。

    在他休养了半个月,时间上薄承基一定脱离了易感期之后,他也没有来找自己。

    情感上,说完全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可理智上,拿到手机以后,他也没有跟薄承基发任何消息。

    他们都清楚,继续往下走会面对什么,但因为看到了对方的痛苦,互相心痛彼此,不约而同选择了放手。

    不需要特意挑明,成年人之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反倒是薄颂今来的频繁。

    这说奇怪也奇怪,说不奇怪也不奇怪。不奇怪许饶需要他的信息素,他本就是最该在许饶身边的人。奇怪的是他居然会自发的来,而不是等着许饶三催四请。

    许饶最严重的一周,他几乎每天都在,过了危险期,白天才开始外出办自己的事,晚上基本上都会过来。偶有一天没来,也会专门和许饶说一声。

    许饶不会自恋地认为,这一次事故,让薄颂今幡然醒悟地爱上自己了。想了想,觉得他良心发现可能也不大。

    再深层一点的原因,许饶就不想思考了,他无法对没有感情的人投入心力,一想到之后就要“依附”在薄颂今身边,他就觉得说不出的累。

    虽然许饶对薄颂今骤然转变态度的原因没有太多好奇,但挡不住答案莫名其妙送到了他耳边。

    许饶治病和出事,都没有特意告诉过其他人,朋友、同事、包括他彻底失望的父亲。毕竟他和薄承基的关系,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甚至是有违人伦的。

    除了身边最近的几个人,知道许饶是被谁标记的人也不多,许饶从不向身边的朋友、同事提及。

    但沈维确实来看他了,也知道了他身上的标记来自薄颂今。

    这个说来巧合,主要是沈维自己身边的关系网的缘故,埃琳娜博士本身就在上城区享誉盛名,她主导的几项腺体研究,业内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沈维知道这个人,虽然和她没什么私交,但和她团队里的其他博士、研究生,认识的有几个。

    最开始听朋友提起,最近在跟的一个项目,说团队接了个特殊的病例,腺体衰竭却被人终身标记了。他就隐隐约约觉得是许饶了。一问朋友说姓许,就差不多确定了。

    确定归确定,沈维没特意问过许饶。他清楚以许饶自己的条件,不可能让那么厉害的研究团体为他服务,朋友又说资方背景厚、财大气粗,只能是许饶背后站着什么人。

    这涉及许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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