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在……许饶心底五味杂陈,没人不喜欢被坚定的选择,可当这坚定中参杂着强制,却让他开心不起来。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茫然消失,小脸皱巴巴拧在一起,失控地惊叫一声。alpha草草摆弄两下,再次穿透了他。

    许饶的脊背弯了起来,像一把蓄力到极致的弓箭,精瘦的腰线绷得紧紧的,在诉说承受的极限,汗水顺着脊椎的凹陷滑落,晕开深色的痕迹。

    薄承基作为残酷的弓箭手,尤嫌不够,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许饶的腰,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压进枕头里,像要把这张弓拉满到折断。

    另一边,薄颂今抑制剂的效果可能过去了,散来一股信息素,浓烈到薄承基打了抑制剂都能清楚闻到,像一记重锤,砸进这个本就混乱的空间。

    许饶的瞳孔倏地涣散,眼白微微翻了起来,俨然理智全无。

    看着他这幅发清的样子,薄承基冷笑一声,愈发笃定起来,许饶提分开,不过逐渐感受到了薄颂今信息素的好处,权衡之下的选择。

    他们作为亲兄弟,薄承基确实有很多地方都能压制住薄颂今,“强”上一些。可他能为许饶付出的一切,薄颂今同样能轻易做到。许饶需要的,却恰恰是他没有的。

    但,那又怎样呢。

    发展到这一步,再想求他放手?

    薄承基的回答是痴心妄想。

    许饶这次的情热期来得意料之外,持续得也没有上次久,大概第三天上午,就差不多结束了。

    薄承基打了两天的抑制剂,让他的状态很差,疲累又烦躁,后来不知道何时,隔壁的味道骤然消失,只闻到许饶身上淡淡的清茶香,才稍微缓解。

    两人一直睡到下午,许饶先醒的,眼皮沉得很,费了好大劲才撑开一条缝,呆滞地看着周遭的一切,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微微侧过头,薄承基就躺在他身侧。

    那张脸近在咫尺,睡着时比醒着柔和许多,眉骨依旧高挺,只是眼下多了淡淡的乌青,应该是这两天没休息好的痕迹。

    许饶斜眼看着alpha,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叹。

    那晚说分开,肯定是冲动了,omega在情热期情绪敏感,薄承基的态度又一直很冷漠,说的话也太伤人,他才会一时想不开拿分开逃避。

    可即便是清醒了,许饶也看不到他们的未来,他的病真的能治好吗,治好就能清洗标记吗,清洗了还要接受薄承基的标记吗,这一切全是未知的。

    现在的生活,对许饶已经是奢望了,能和薄承基在一起,没有生存的压力,身上的病也有了盼头。

    可这样对薄承基公平吗,守着一个无法标记的omega,连接吻这种伴侣间最普通的亲密都不行。

    许饶真的怕,怕alpha会在某一个时刻,忽然觉得不值。

    他抬起手,想碰一碰那张脸,指尖悬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第49章

    薄承基没睁眼,却可能察觉到什么,精准抓住他悬在半空的那只手,拉到他肩头,让omega抱住自己。

    “醒了?”他问,嗓音带着初醒的哑,从喉咙里滚出来。

    许饶心里太闷了,没吭声。

    薄承基睁开了眼,却也沉默。如果付出真心不能留住omega,就只能付出压迫性的权力了。

    许饶一直觉得,在情热期之后,和伴侣拥抱着醒来,起床、穿衣,是特别幸福的一件事。

    上次情热期,他和薄承基还没有确认心意,不算伴侣,至少两颗心是在向彼此靠近的。这次呢,他们做了那么多次,却好像越来越远了。

    许饶有些无力,更无能为力。

    关上三天的房门终于打开,胡经理最先迎上来,才从电梯出来,他就开始加快脚步,眼底的好奇和探究压得死死的。

    “薄先生,许先生。”他客气地称呼道,“车已经准备好了,您二位是现在走,还是先用点东西?”

    薄承基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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