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3/3页)

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就陪我一会儿,不行吗?”

    这一刻的谢悬,有点不寻常的柔软,还有些……郁结。

    谢悬有躁郁症还是抑郁症来着?……性瘾?

    但怀疑的感觉转瞬即逝,因为谢悬看起来没在骗他。

    总不能一晚上骗他两次吧?

    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

    对方提供了安全的避难所,热腾腾的夜宵,甚至此刻表现出的难得一见的依赖。

    夏洄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强硬离开的理由,尤其是当对方用这种近乎示弱的方式挽留时,而且他脑子里莫名其妙想起那一天,谢季良院长斥责谢悬每日沉浸于画作里,而谢悬的失落、痛苦和颓然。

    谢悬是一个心理疾病很严重的人,就像雾港阴冷而潮湿的天气。

    “……好吧。”夏洄妥协了,他坐回椅子,手腕还留在谢悬微凉的掌心。

    谢悬似乎满意了,轻轻地“嗯”了一声,握着夏洄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下贴着,然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