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第1/3页)

    像,太像了。

    萧晏离了山门,径往鹤峰而去。

    他心中窝着一股五味交杂的火气,此刻想追上邪修的迫切心情,远远超过天鉴。

    他原就纳罕,好端端地,兄长清晨怎会突然说,不再让自己陪上门陪睡了。

    原来诱因在这。

    他今日总觉得哪里不太寻常,入夜便过来找兄长,果不其然,兄长又消失了。

    于是他四处游荡,试图将这邪修抓个正着。

    好在没多久,他便在山门瞧见了邪修,诡异的是,这邪修孤身一人从外头回来,身后又跟着天鉴。

    这回,他没再帮天鉴追查,而是昧着身为正派的良心,冒着给师门惹祸的风险,故意装作没看到,放邪修进剑林去了。

    萧晏闭了闭眼,为自己违背原则的行径感到羞耻。

    但为了兄长,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月照层林。

    萧厌礼停在鹤峰下方,正待向上攀爬。

    却忽然听到一声喝止:“站住!”

    萧厌礼有些意外,萧晏此时此刻,不该正在山门处跟人虚与委蛇?

    那个“天鉴”,不像是好打发的样子。

    回身一瞧,果然林前月下,萧晏持剑而来,剑锋大喇喇地指着他,“我哥何在?”

    萧厌礼深吸一口气,若非萧晏半路杀出来,此刻“他哥”已经在回房的路上。“他自会回去。”

    这个回答,萧晏并不满意,“你夜间约他出去,又为何丢下他,独自出山乱跑?”

    “……我有要事处理,暂离片刻。”

    “此举便是失礼。”

    “他没意见。”

    “……”萧晏无话可说,“烦请即刻带我去寻他。”

    萧厌礼兵来将挡,“不必,我二人一起时,他见着第三个人,便觉扫兴,否则这几日,他也不会避着人独自回来。”

    萧晏皱起眉,想反驳,可一张口,又不知从何处反驳,连日来,他目之所见,就如邪修所说。

    再想起今晚兄长为了见这混账的邪修,都不肯再和他同塌而眠……萧晏心中积压的情绪,顿时如火上浇油,腾腾地烧起来。

    他上前一步,剑锋指得更近,“那阁下说个方位,我自己接他回来,你速速离开。”

    萧厌礼:“你确定?”

    萧晏最看不得他这副不慌不忙、有恃无恐的模样,仿佛是仗着兄长撑腰,在他面前作威作福似的。

    “奉劝阁下,还是不要任意妄为,带累了我哥。”

    萧厌礼:“哦。”

    他依然云淡风轻,萧晏却几乎气急败坏,“还望你自重,今后离他远些,别再登门滋扰。”

    萧厌礼要为“邪修”的出没留后路,“那得看令兄的意思。”

    “你……”萧晏思量萧厌礼近日的转变,忽而莫名恐慌,持剑步步紧逼,“大可不必如此自负,他对你不过逢场作戏罢了,其实心里……另有其人!”

    这句话,倒有深意。

    萧厌礼不禁怨上叶寒露,此人一派胡言,果然引得萧晏胡思乱想。

    “放心,这绝不可能。”他坦然否认,正待以“邪修”的身份向萧晏解释,他的兄长心如木石,谁都不喜。

    谁知萧晏如同被“不可能”三个字刺激了一般,抢道:“确有可能,那人是我!”

    一句话劈头盖脸砸过来,像是满山落石滚滚而下。

    萧厌礼原本随意地靠在崖壁上,不由自主站直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哥心悦的人是我,并非阁下!”

    萧厌礼缓了半晌,才能出声,“……可是疯了。”

    “阁下才是疯了,竟生出妄念。”萧晏只当他是被真相打击得哑口无言,一时间扬眉吐气,面色都沉静下来,多了几分语重心长,“实则,我哥待我情厚意殷,我却注定不能回应,而你,不过是他聊以慰藉的一个替代。奉劝阁下早些断了,陷得太深,伤的只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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