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2/3页)

说是大为认同。

    若有可能,他也想比着自己做个傀儡。

    并非是他觉得自己最了不起,胜过别人,而是因为,他对自己足够了解、足够忠诚。

    只有他自己,才值得自己毫无保留的,心无芥蒂地付出和托举。

    他也相信,自己配得起自己的托举和付出。

    哪怕是兄长,他也只是感动和报恩,远远到不了这个境界。

    直到萧厌礼毫不留情的话语,砸在李司枢头上,“那又如何,你若不说出唐喻心的下落,我一样把他扔下山崖。”

    此时,李司枢也不再顽抗,疲累地垂下头去,眼中却有恨意浮起来,“他毁坏我的傀儡,合该有此一报。”

    萧晏看看傀儡,顿时恍然,“这傀儡脸上的疤痕,是老唐所为?”

    “不错!”李司枢咬起牙关,“他屡次言语调戏,我不计较,可是……他竟做出这等卑劣之事,我与他,不共戴天!”

    萧晏和孟旷面面相觑,萧晏不解:“可是你亲眼所见?”

    “我没看见,但我从藏经阁回去,他便已经是这个惨状,脸上身上,全都是……”李司枢说着,便有些哽咽,“我痛不欲生,向离火询问那一日巡山的情况,离火告诉我,他只瞧见唐喻心在我院前徘徊。”

    “……你信了?”

    “我为何不信?除了唐喻心,还能有谁这么胡搅蛮缠!”李司枢望着那毁坏的傀儡,流下泪来,“他必然是潜入我房中,看见我傀儡的模样,大失所望,才下此毒手!”

    众人听见“离火”二字,变了脸色。

    又是他,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

    李司枢控诉着,渐渐泣不成声,“我本想看看,能不能借着进藏经阁的机会,找到令傀儡自行活动的法子,却没想到……害了他……”

    萧晏递给他一个手帕,打算等他稍缓之后,向他阐明离火的行径。

    他却一边擦泪,一边看向萧厌礼,恨恨道:“你们不是想知道唐喻心身在何处?”

    萧厌礼:“请讲。”

    李司枢的泪还在流,嘴边竟浮现莫名的笑意,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他正在一个顶顶下流的地方……他不是喜欢调笑别人,侮辱别人,如今让他也尝尝,被人调笑和侮辱的滋味。”

    ……

    半个时辰后,三人走出千机寨大门。

    星斗满天,沉沉地悬在每个人头顶,四下里尽是错乱的虫鸣。

    萧晏突然止步,向萧厌礼拱手为礼,“在将老唐寻回来之前,还望阁下守口如瓶,特别是……唐师兄那里。”

    “……”萧厌礼道,“知道。”

    孟旷已然面如死灰,“是啊,唐师兄若知道了,可怎么受得了。”

    第90章 惊心动魄

    几缕桂香渗入窗缝。

    唐喻心头一回觉得, 这往日司空见惯的“俗香”,远远胜过满室刺鼻的熏香和脂粉气。

    世间已然入秋,他本该约了孟旷和萧宴趁着凉爽天气四处游逛。

    可惜……

    腰间缠着缚仙锁,双手又被丝绸捆得严实, 如今甚至连床都下不了。

    这已经是他困在这鬼地方的第五日。

    一切猝不及防, 如同还未苏醒的噩梦。他也宁愿是个噩梦。

    李司枢那厮, 一团和气地为他端茶倒水,谁知竟在茶里下了药。

    他一觉睡过去,醒来已是次日。

    再睁开眼, 已经不是熟悉的清虚宫客舍, 而是陌生的一男一女。

    女的笑里藏刀, 劝说他安心待下来接客赚钱, 做得好, 日日都有细米好菜伺候。

    男的则是凶神恶煞, 威胁他敢不听话, 就打断他的腿, 扔到最肮脏的低等下处,被万人骑。

    这二人的身份, 原来是他往日进青楼挥霍时,会对他笑脸相迎的龟公和鸨母。

    他本也不慌,当即搬出自己的身份,说了一个数。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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