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2/3页)

    百里仲说,他次日的脉象显示,前一晚曾有泄欲。

    而前一晚祁晨整宿在外守着,路过的蚊子都得被审视两眼。只有兄长萧厌礼一人在他房中,应该是事先悄悄进去的。

    百里仲还说,兄长体温偏冷,和女子近似,缓解情毒事半功倍。

    因此那微凉之物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

    萧晏将脸埋在被面上,压得自己几乎窒息,他却恨不能就此闷死,一了百了。

    齐秉聪作恶多端,名声早就臭了,但父子乱1伦一事传扬出去,这人照样无法在仙门立足。

    可他自己又对同胞兄长做了什么?

    他陡然起身,双眼泛红,抬手猛抽自己耳光。

    脸上火辣辣的,却盖不过原本近乎血色的红晕。

    他眼都不眨一下,张口就骂:“萧晏,你可真是畜生!”

    萧厌礼在房中躺了多时,再不见一个人的影子。

    他感到不大对头。

    旁人倒还罢了,可在送他回房的路上,他听见唐喻心和百里仲闲聊,说是萧晏为了找他心急上火,甚至呕了血。

    如今他本人好端端地躺在这,萧晏却避而不见,着实蹊跷。

    既如此,他便上门寻萧晏。

    毕竟在外人看来,他多半活不过今夜,是时候破局了。

    萧厌礼于是起身下床,打开房门,“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齐雁容见状过来搀扶,他却摆手,“不必,我出去一趟。”

    崔锦心在一旁道:“萧公子此时出去,若萧师侄再过来见不到你,岂不是又要着急?”

    “我找的便是他。”

    萧厌礼说罢,一路依墙扶树,慢慢地去了。

    母女二人一直目送他的背影远去,齐雁容方才叹了口气,面露惋惜,“萧大哥机智果敢,聪明过人,还为我仙药谷举荐了一个得力的人,可惜命不久矣,我还没能好好报答他。”

    崔锦心目光转向她,“你真信他中了毒?”

    “娘的意思是……他没有?”

    崔锦心嘴角勾出一抹笑,“能把齐家父子算计得那么惨,你觉得,他会乖乖吃下毒药?”

    齐雁容怔了片刻,面露恍然,“有道理,还是娘比我看得透。”

    “傻丫头,娘毕竟多吃了几年的粮食。”崔锦心笑罢,神情又重回郑重,“只是不知他演这一出戏,为的是什么,万幸咱们不害人,也不被他敌对,这个人,实在不简单。”

    房门紧闭,桌案上搁着一瓶从唐喻心那里讨来的酒。

    如今小昆仑百废待兴,物资紧凑,这瓶好酒,还是唐喻心从东海城里搜寻来的。陈年杏花白,若非看他家中出了大事,唐喻心断然舍不得给。

    萧晏深吸一口气,拔掉瓶塞,仰头猛灌。

    痛饮烈酒,可壮胆气,唯有这样才能厚着脸皮面对兄长。

    他做下丧尽天良的丑事,无颜再见兄长,可兄长命在旦夕,配制解药的希望渺茫,他必须陪着兄长往下熬,熬到百里仲创下奇迹,及时送来解药。

    谁知才灌了两口,外头就响起关早大惊小怪的叫嚷:“哎呀,萧大哥!”

    萧晏一个走神,该咽下喉中的杏花白,竟是灌进了气道,直入肺腑。

    偏巧不巧,关早热心快肠,还不等萧厌礼发话,就将人往他房门引,“萧大哥肯定是来找大师兄的,来来,他正好在。”

    萧晏拼命压下满喉呛辣,在心里数落了句“你小子”,开始慌不择路。

    那两口酒下去,根本不见一丝醉意,更不用说什么壮胆气了。

    眼见着一虚一实两个脚步声越发近了,他直往床榻冲去,此刻像是一个被抓住的贼人,还是个采花贼,没有半分磊落,只剩下怂。

    但还未上床,他猛然意识到房门紧锁,兄长进不来。

    他又匆忙抬手,隔空将门闩摘开,使房门虚掩,这才一个箭步冲到床榻上。

    待两扇门被关早轻快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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