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3/3页)

枯焦的竹枝。

    竹枝尖端微钝,被他硬生生捅进齐秉聪的喉咙。

    可到底是草木之质,竹枝埋到半截,便再也捅不进去。

    齐秉聪瞪大双眼,口中涌出血来,却出不了一丝声音,只能张嘴大喘气。

    郭磬便踩着齐秉聪的胸口,双手狠命地将竹枝拔出来,鲜血狂射,溅了他一身。

    但他毫不迟疑,再次用竹枝去捅齐秉聪,如此插了拔,拔了又插。

    直到齐秉聪喘着的气都没了。

    那双向来把人当狗看的眼睛,也逐渐失去焦点。

    人几乎已经死了。

    郭磬扔下竹枝,意犹未尽地留在原地,和众人一道,继续对着已然不会动的齐秉聪奋力踩踏。

    这种畜生,死了也不解恨。

    郭磬提起一口气,继续开唱,接下来的几句明明唱词悲凉,却饱含激昂和畅快。

    哪怕动作剧烈,他气息也是十足地沉稳,歌喉不带一丝抖动,在满目疮痍的小东海上方回荡。

    “眼看他起高楼。”

    “眼看他宴宾客。”

    “眼看他楼塌了!”

    萧厌礼转身朝着后山而去,背后的狂欢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