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3页)

闷,焦躁。她希望这雨能够再大些,能够洗净自己的不堪。

    她并未将燕淮之当作那样的人,只是太过惧怕。她想起自己多年前做过的错事,害怕燕淮之知晓。

    她试图用这反复的情事麻痹自己,以此证明燕淮之对自己,是有情的。

    可燕淮之却那样说……

    景辞云开始反思自己,自己是否……又做错了?

    景辞云再次回房后,带了几本书籍。她又准备了一碟桃花酥,放在床边的小案上。

    “长宁,你若觉得无趣,便看看书吧。这些时日一直在下雨,待雨停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可好?”不知是否又换了一人,景辞云的神色都柔下许多。

    对于她的变化,燕淮之已经习惯。她接过景辞云手中的书籍,并未回答她。

    景辞云转身又从外搬进来新的被褥。燕淮之立即放下手中的书籍,身子往后一缩。

    景辞云注意到了,忙搬着那新被褥后退了好几步,直至走到桌旁,她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

    “我今后便睡这儿,不会碰你。”景辞云一边铺着被褥,一边说道。

    那句十安即将出口,燕淮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无法确定,因为沈浊一旦假扮,任谁也看不出来。

    她如今也不能以那句回答来区分二人,一旦错了,说不定又会惹起景辞云的怒火。

    见燕淮之依旧不吭声,景辞云心中酸苦。她倒宁愿燕淮之对自己生气,对自己动手,并不愿她的不理会。

    “长宁……我错了……”

    燕淮之看向她,似是也意识到,景辞云确实是在认真致歉。

    “景辞云,你又是何苦?”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并未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为何她要囚禁?

    景辞云垂首,看着手中还未放置好的枕头许久才低声道:“我做了错事,长宁,若那件事你知晓了,不会放过我的。”

    “何事?”燕淮之很快回想与景辞云发生的事情,除了这次的囚禁,并无其他大错。

    景辞云拼命摇头,最后将整张脸埋于枕头之中。

    “景辞云,只要你能给我解药,答应不会再行同样之事。从前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景辞云的病症忽好忽坏,她通常需要安抚,需要慢慢细说。燕淮之想要医治她,并不想放弃。

    四月的夜偶尔会被朦胧细雨所接管,兰城的雨较多,总也是湿答答的沿袭了冬日的寒意。虽不刺骨,但落在脸上也觉得有些凉凉的,深夜的雨,却又不如秋日般凉爽舒适。

    今日已是囚禁长宁的第二十一日,十安亲口说,给她下毒。没有解药,她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

    沈浊应允了,便也不执着于要去打断长宁的双腿。

    烛火轻轻摇曳,景辞云呆坐在门口,那不急不躁的绵绵细雨正冲刷着她身上的戾气。

    屋内的正燃着安神香,有助眠之用。只是燕淮之哪里能睡得着,景辞云便给她用了些药。

    “七哥死了,你还要害死长宁。”缓慢的声音十分悲戚。

    她立即变得慌张,连忙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想要保护她……”

    “那就放她走!”

    “可是她说要与我成亲……她亲口说的……”

    “那是骗你的!她不会喜欢一个疯子。应箬在东州等她,容兰卿在北留等她。就连越溪……!”她的呼吸猛地一顿,又缓下声来,“给她解药。”

    呆滞的眸微微转动,她垂眸瞧着自己的双手。腕上的伤已经重新包扎,只是那双清眸中似乎还是见到了满手污血。

    她试图擦拭,直至真的溢出了血,疼痛占据双手,这才罢休。

    景辞云慢慢躺在地上,眼前的绵绵细雨逐渐拢聚,变成了另一个自己。她也正躺在身侧,缓缓伸手,握住了那只被雨水打湿的手。

    “我给她解药,然后呢?”她低声询问。

    她缓缓深吸一口气:“应箬将她视为复国棋子,陛下要利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