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1/3页)

    故而她接受不了宁妙衣的做法,甚至讨厌她为何要扰乱了自己的计划!

    燕淮之醒后,屋内无人。她试图起身,却觉得双腿异常沉重。想要移动时,却感觉到异样。

    她的腿,动不了了!

    燕淮之的心瞬间一空,掀了被,双腿上的铁链已然取下,并未有受伤痕迹。她用力摸着腿骨,有所知觉,大概是并未完全废掉。

    只是也不知景辞云用了什么法子,让她既感受不到疼痛,又无力行动。凤眸缓缓染上酸涩,她苦笑,居然又是枷锁缠身,还真如笼中之鸟无异。

    景辞云不在,也不知去了何处。燕淮之只能一点点移动到床边,然后用双手撑起身子坐起。

    先将左腿慢慢移置床下后又移动右腿,待坐在床边后,便试图站起。但是这双腿全然无力,尝试许久都失败了。

    正竭尽全力想要站起时,房门被突然打开!

    燕淮之抬头去看,见到景辞云正端着一盘桃酥走进。她立即松了撑在床边的手,身子下意识往后缩去。

    见到燕淮之居然自己坐了起来,景辞云并未觉得惊讶又或恼怒。她知晓燕淮之不会善罢甘休,就算腿废了,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如今不比在宫中,她可以有机会寻求越溪的帮助,可能就算是爬,她也会爬到越溪家去。

    “长宁,我去东街买了桃酥。你不是也喜爱吃桃酥吗?”景辞云边说着,边又将燕淮之的双腿放回床上,让她能够倚靠在床头。

    她打开那油包,掰下一小块桃酥递上,燕淮之的目光放在那桃酥上,最后又瞥开视线,不予理会。

    见她迟迟不接,景辞云的笑意微凝。再次将那桃酥递上,试图亲手喂入她的口中。

    如今的景辞云不容被拒,她递来的一切东西,燕淮之不得不接。这总让她想起亡国宴上的那些酒,她也不得不喝。

    回想起这些,燕淮之便突然感受到胸口一阵沉闷,有什么东西从胃中翻滚,因着连着两日什么都没吃,故而也只有这苦水吐出。

    嘴中瞬间泛苦,身子上的不适让她更是难以忍受,紧紧皱着眉头。

    “长宁!”景辞云一急,来不及多想,慌忙倒了一杯茶往她嘴里灌。

    燕淮之哪经得住,这一口水都差点将她呛死。她将人用力推开,剧烈咳嗽起来。茶盏掉落在地,滚了几圈。

    “长,长宁……”景辞云半跪在她的身侧,忙伸手要去擦拭她唇边的茶渍。

    燕淮之抬手将她的手用力拍开,一口气咳了好几声,呼吸都差点断了。茶水混着苦水,眼底泛着红。

    景辞云顿时不知所措,也不知要如何做才能让她缓解。直至燕淮之慢慢缓过来,她瞥过眼,眼眸幽深:“你还不如,杀了我!”

    冷鸷的眸瞬间一慌,她忙道:“不,长宁。我……我怎舍得杀你?”

    “景辞云,那你到底想如何?见我成了一个废人便很满意吗?”

    她倾过身,紧紧抓着燕淮之的双肩:“长宁,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若想掌控你,那便要先毁了你。如此你才能依赖我,对吗?”

    她抬颚欲吻,可燕淮之并不依着她。朝着一侧躲避的同时,伸手将人推开。

    “你当真是疯了!”

    燕淮之猛然惊觉,景辞云怕是当真疯了,她也想将自己也给逼疯!她明知自己最厌恶此番行径,却还是那样做了。她那哪是爱,那只是无尽的占有与掌控!

    她的心都开始动摇,弋阳费心要医治她,是因为十安。若非分化出十安这么一个温和懂事之人,怕是也活不过今日。

    就如自己,若非也是觉得还有一丝希望,也决然不会想要试图治好她,与她纠缠至今……

    她确实是狡猾的,燕淮之无可否认。

    “我……疯了?疯的当是十安啊长宁!她最害怕听见这疯子二字,因为她才是疯子!是她一直在折磨我,是她试图成为我!但我才是景辞云,她怎可能,成为,我!”她扑向燕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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