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缓过神,踩着拖鞋往门口走来,口吻关切:“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外面冷,先关门进屋。”

    她越过薄青辞,探身将没关紧的门给关上,然后好自然拉过对方的手——冰冰凉凉的,冷得出奇。

    薄青辞却触电般将手缩回。

    她抿了下唇,扯出一个自认为不算难看的笑:“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春华书记说不需要我留在村里陪着,让我回来。”话里,薄青辞抹去有关自己想法的部分,只说了陈春华的话。

    就像她走之前对闵奚说的那样。

    在离开的这一周时间里,她无时无刻都在都在想念对方,思念蚀骨,所以归心似箭。

    那晚陈春华说表过态后,她就火速订好回程的车票。

    少女荡漾澎湃的心,被临头一盆冷水泼下,寒意刺骨。

    薄青辞长睫不住地在颤,却克制言辞,表现得平静:“那姐姐,我先回房间收拾行李。”她勉强提起面前的大箱子,越过两人,一步一步踉跄着往自己的房间走。

    闻姝偏头,看了闵奚一眼:“她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不问问?”

    “我去看看。”

    闵奚也有这种感觉。

    薄青辞的情绪低落得很明显,且有很明显要避开自己的意思,她有些担心。

    闵奚跟在女孩后面,几乎是前后脚进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薄青辞将手里的行李箱放下,她扫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即便床铺什么的已经叠放整齐,但有人睡过的痕迹,仍旧明显。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沉落的心情又被打捞起,仍旧湿漉,却燃起一点希望的火星。

    她已经来不及去抵触闻姝可能睡过自己的房间。

    “姐姐,昨晚是有人在家里留宿吗?”薄青辞问得很隐晦,她没指名道姓,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人选。

    “昨晚雨太大闻姝没回去,我让她睡的你房间。”闵奚相当坦荡。在她看来,薄青辞并不知道自己与闻姝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就不必遮掩。

    “哦。”

    得到答案,薄青辞似乎是松了口气。但心口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并未因此得到缓解,她努力扮乖,开始委婉赶人:“那姐姐你出去陪她吧,毕竟是客人,我自己整理收拾一下,东西太多,会有点乱。”

    闵奚没动,认真看向她:“小辞,是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决定要临时回来吗?”

    明明是担忧关心,落到薄青辞的耳朵里,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薄青辞没去看闵奚的眼睛。

    她将这话理解为质问: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回来?

    “怎么会,没有的。”她觉得自己声音是不是都有些发颤了。

    闵奚:“但你的情绪很低落。”

    “啊——”

    “可能是一路回来太累了,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姐姐。”

    薄青辞疲惫笑笑,在心里将话默默补充完整:现在看来只有惊,没有喜。

    她确实很累。

    春运的火车票本来就难抢,回嘉水是临时决定,12306候补半天,她只补到了一张硬座票。

    从老家的小县城到嘉水,十二个小时的硬座,逼仄的车厢过道里,人挤人,充斥着各种各样复杂难闻的气味。这十二个小时里,她怀揣着满腔热切的心情,一点不觉得难熬,也不觉得累。

    薄青辞一遍遍幻想自己打车回家,开门就能见到闵奚。

    姐姐一定会很惊讶,也会开心吧。她喜欢看见对方唇角悄然上扬的模样。

    到时候她就可以很得意地告诉闵奚,自己回来陪她过春节了,特意的。

    改名这件事这是十八岁成年以后,薄青辞为自己做的第一个重大决定。再把新身份证拿出来给她看,让闵奚也为自己高兴。

    她什么都想好了,火车没有晚点,甚至还计划好年夜饭她们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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