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随即,淡然转头看向了权清春的眼睛:“你说呢?”

    这样干涉因果的力量,怎么可能是寻常术法可以做到的?

    只?有可能是禁术。

    “那你的身?上?有着限制?”权清春微微一怔。

    温末然说过,使用禁术的人,身?上?会降下限制。

    这是天道给予人不?走正道的惩罚。

    “想要得到什么,本身?就?必须要失去?什么,只?不?过是需要多少代价的问题而已。”

    晏殊音的目光定在一边毫无关系的风景上?,很随意道:“自然,我也会付出一点代价。”

    “‘一点代价’?”权清春顿了顿:“‘一点代价’是什么?”

    禁术都是有着禁术的代价的,消耗人的生命,自然就?会付出很严重的代价。

    献祭万人需要代价,那么守住数万人的神魂的晏殊音,又需要付出多少的代价呢?

    晏殊音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转过头:

    “其实没有什么,不?过就?是永远留在无明天而已,实际上?就?是不?能飞升、不?能出黄泉半步罢了。”

    晏殊音…不?能飞升吗?

    权清春不?由地一愣:“……”

    “不?过,天道容不?容我、飞不?飞升,其实都不?在我考虑范围里,我本就?不?需要这些。”

    晏殊音却依旧说得很平静,仿佛这些全然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能来现世?”权清春怔怔地问。

    晏殊音扬起脸,十分优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冷嘲一般一笑:“所?谓禁制,不?就?是让人打破的吗?”

    尽管穿着一身?白衣,但晏殊音眼角下那颗自己点上?的痣,也让她看起来现在看起来无比地妖艳:

    “就?算天给了我禁制,但过了那么多年,我的修为早已不?是过去?的样子了,出来这件事对我来说不?难,只?是偶尔会出现些情况而已。”

    就?算她易了容,权清春还?是能看出她在无明天穿着红衣时那种妖冶的模样,她一定如?同往常一样,毫不?谦虚、自信又冷艳地笑着。

    权清春一瞬间?沉默,她紧紧地盯着晏殊音的脸:“‘情况’?偶尔会出现什么‘情况’?”

    晏殊音任由她看着自己,目光没有一丝躲闪地回看向了权清春:“在现世太久的话,我的灵力偶尔会反噬到我自己。”

    “……”

    权清春忽然想起了晏殊音在自己面前结霜的事情,一瞬间?,呼吸好像变得不?太顺畅起来。

    恐怕,这一切不?像是晏殊音说得这样轻描淡写。

    无明天那么黑,那么暗,自己第?一次去?的时候都怕死了,晏殊音过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陪着她,她真的没有一刻觉得害怕过吗?

    权清春第?一次看无明天的时候,觉得无明天像是一个盛世,可是待久了,无尽的夜晚还?是无尽的夜晚。

    一个人待在那里,恐怕是只?会觉得寒冷。

    刚才自己在那个幻境一会儿就?已经快要心?生绝望了,晏殊音看着那个浮着万盏灯笼的天空,在无明天待了千百年,又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呢?

    她只?是平静地站在无明天,看着三万天灯随风飘摇,看着积雪渐渐在无明天变大?,一年又一年,看着棠花花谢花开,春去?秋又来?

    这样的日子一定是无趣透了的,但是晏殊音却说得满不?在乎。

    可她……真的不?在乎吗?

    权清春觉得很难受。

    说不?出的难受。

    这一刻,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人能理解她的心?情。

    她一直想过晏殊音以前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她想过她可能锦衣玉食,没有受过一点欺辱,从?小就?高高在上?,即是如?同字面意义上?的公主?,也是如?同字面意义上?的天才。

    她生来就?与常人不?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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