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不过这几本书上的繁体字倒是规规整整的楷书,比她晏殊音来她家里那天给她看的《婚书》上面的字看起来清晰多了,结合上下文她勉强还是能读懂。

    首先手里的这本——《长淢州志》是讲一个叫做“长淢”的地方历史变迁,地理以及当时的人文习俗,饮食、祭祀、礼仪都涵盖其中。

    《百门心法汇编·速记必备》应该是所谓的内功心法,不知道从哪里网罗来的,竟然洋洋洒洒写了一百门,教人如何打好基础养气养心,大周天小周天之类的运行以及各类小技巧在上面也有写。

    《钦天监上岸指南》有些类似于公务员考试习题,主要集中在观察天文、推算历法上面,讲究观星以观天命。

    《初级阵法题库》讲的是的阵法,阵法中的符号运用和基础,有点像是数学书。

    权清春看了后,感觉这里面的第三本钦天监的那个最莫名其妙,第四个自己应该比较擅长,毕竟这个阵法和她学的编码挺像的,属于是符号学领域,叫做“阵法语言学”也不足为过。

    她翻了几页,温末然就开始给她上课,还在开头说了一串话。

    叽里呱啦一长串,权清春总结了一下大意就是:

    这几本呢,还只是修真界九年义务教育中的小学级别,听说你呢,是个文盲,基础差,但不要灰心,只要好好学,不要遇到困难就半途而废,总有一天是可以出头的。

    权清春很生气,这到底是从谁那里听说的?完全是虚假消息!

    但更窒息的是,温末然的教学方式可以说是硬核,说下课就要给她随堂考试。

    本来还有点犯困的权清春一听,人都精神了。

    她这种被应试教育带大的人可听不得这些。

    于是,上温末然课的时候,她神经紧绷,生怕漏掉一个知识点,被硬控着认真听了一上午的课。

    她对于自己听进去了这件事还是有信心的,温末然这人脸冷归冷,讲的课听懂倒是不难,她也很认真听了,举一反三不在话下。

    但测验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倒不是因为题太难,而是因为无明天这个破地方竟然到了这个年代还在用毛笔!

    毛笔!

    她一个现代人,用什么破毛笔!用这个根本写不好字!

    权清春心里面逼逼赖赖地写上字。

    外面铅笔五块钱一盒,为什么不用这个?非要用毛笔?

    坎坎坷坷,权清春总算是写完了最后一测。

    交卷子的时候,温末然看了看香炉里面的香,冷嘲热讽地来了一句:“发檄文的时候,要是你这个速度,国家都完了。”

    短短一个上午相处,权清春已经习惯了把他说的不好听的话当耳边风。

    而且,国家?她这种小虾米怕是接触不到这种层面吧?

    接着,温末然又看了一眼她写的字,痛心疾首得仿佛见了一个生来就跛了腿的新生儿:“哎,哪怕是伯劳用笔写字,也比你这好看,你这,哎……”

    温末然看着她的卷子唉声叹气。

    后来权清春才知道,他说的伯劳,真的就是外面院子里树上站着的一种鸟。

    不过,权清春心里面还是没有波澜。

    温末然不乐意看,她还不乐意写呢。

    她上大学之后,字都很难写了,基本用打字代替,更不要说毛笔字,她从小到大都没碰过一次,她怎么可能写得好毛笔字?

    她直接忽略温末然的美学感想,问:“先生,我题对了多少?”

    温末然看了她一眼::“没错多少又有什么用,你这字——”

    权清春忽略了他要对自己字发出评价,只记住了那个‘没错多少’:“那就好。”

    温末然看着她这样子,脸色更不好了,他收了面前的书:“下午的课在校场,吃了饭过来。”

    于是,吃了饭,权清春又不情不愿到了校场。

    说是校场,这里更像是一片竹林,郁郁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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