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还是不肯来吗?”

    “嗯,但他最近没出什么问题。”

    “会患上did的人,大多有一个解不开的心病。这种事,藏匿日深,不会自然而然痊愈的。”

    沈翎从怀里抽出一张名片递出,“上次忘记给你了,病人讳疾忌医,就要家属帮助。优惠还是跟之前一样,你如果愿意来,我还可以附赠一次。”

    陈逐看了看名片,收起来,“好吧,我会问问他。”

    次日,久无人光顾的诊所门被敲响,沈翎放下手里书籍,自书架前转身,“请进。”

    进来的男人,白衣落柘,俊逸挺拔,只是眉眼如冰雕雪砌,矜傲寒冷,“你就是沈翎?”

    “你是?”沈翎目有疑惑。

    男人双指从口袋夹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是你的吧?”

    “噢,是。”沈翎接过名片,“你就是陈先生说的那个人啊。”

    男人冷声,“不要再去打扰他,如果他主动来问,你就说我已经没事了。”

    “医生的原则是不能说谎。”

    男人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那你就不要多说,我负责解释。”

    沈翎拿起,看着上头一连串零,“真有钱啊,我这里不开张好久了,看着就让人心动。”

    隐藏在镜片后的狭长眼眸,精光闪烁,突然两手平展,脆弱纸片在吭哧声中,撕裂两半。“但肯花这么多钱,让我更好奇你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闻岭云面色沉静如山,“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有时候秘密会很伤人……”

    “你不治疗,就不害怕再次发作吗?”

    “不会再出现,我有把握控制。”

    摞下一句话,门开了又闭。

    与此同时,几条街外的咖啡店。

    固定在墙面的电视机正播放新闻,说的是周氏企业破产整顿,主要资产收归国有,涉事人员已经归案。

    涉及犯罪的一长串名单里,陈逐没看到池煜。

    毕竟池煜还是学生,周景栋虽然穷凶极恶,却把自己孩子隔离得很好,没有让他沾染上一点非法勾当。

    橱窗外的街上人流熙攘。

    闲散午后,响晴薄日。

    陈逐悠闲地坐在咖啡馆内,面前摆着一块橙子味的慕斯蛋糕,一杯咖啡。

    手上的书,翻过大半,一本犯罪小说,扉页上印着一行字:伸冤在我,我必报应。

    没过多久,对面坐下一位大夏天仍然穿着厚外套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男人。

    长袖连帽衫拉到最顶端,帽子,墨镜,口罩一应俱全。

    陈逐合上书,“要喝什么?我给你点。”

    “不用。”声音低哑,像是连日哭吼导致的破音。搁在桌面的手,从袖口露出的手背皮肤红肿斑驳,凹凸不平,遍布烧伤痕迹。

    察觉到陈逐扫过来的视线,那人本能将手藏到桌子底下。

    但过了会儿他又将手拿上来,故意在陈逐面前舒展开,展示皮肤上遍布的伤疤。

    “都是你哥的杰作。”桀桀怪笑,声音阴冷无比,“我在病房躺了两个月,皮肤和衣服血肉黏连,做了植皮手术,受尽折磨,这就是你口中光风霁月的哥哥。”

    “你不会觉得我愿意出来见你,是心怀歉疚吧?”陈逐收回视线。

    “不然呢?”池煜从遮蔽大半张脸的领口上沿抬眼,原本旖旎的凤目此时死寂阴沉,“他杀了我父亲……”池煜哽咽一下,他看着自己双手破烂的皮肤。

    那个从小对他予取予求,会在外人面前拼命维护他的男人,死了。

    一直到人死了,池煜才知道,周景栋是他生父,但因为伦理道德,只能以舅舅的身份抚养他。这就是为什么小时候他无数次因为羡慕别的孩子都有爸爸陪伴,哭泣追问父亲的下落却无人可以给他答案。

    “他死了。”池煜喃喃自语,“我好不容易有一个父亲,他却死了。”

    泪水从池煜脸上流下,打湿了缠绕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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