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3页)

岭云额心,脸上有亡命之徒的阴狠,“你这次要是还敢还手,那就算玉石俱焚,我也会一枪杀了你,大不了就再逃一次,我又不是没有逃过。我能卷土重来一次,也能重活第二次!”

    粗麻绳捆上双手,利用杠杆装置把人高高吊上厂房顶,全身重量坠在被吊起的手腕上。

    周家有自己惩治人的手段。

    浸了盐水满是倒刺的长鞭勾扯血肉,挥鞭声打穿空气,被吊起的男人硬是一声不吭,汗水与血在地上积成一滩血水。

    后半夜,厂房大门关闭,四遭密不透光。

    有意让他在黑暗中煎熬,丧失时间流速概念。

    闻岭云被吊在半空,手臂酸麻到丧失知觉,额间冷汗密密渗出,身上被殴打出的鞭伤隐隐作痛。他轻吐一口气,嘴角微哂,思考怎么脱身。都说算无遗策,偏偏情感超越理性,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不过他想周景栋只是一时义愤,等这口气出了,他会衡量清楚怎样才是正确的选择,无非是自己得先受点皮肉之苦。

    这时地上却传来被小石子击中的声音。

    闻岭云寻声看去,见顶部排风扇口钻进来一个人,扒在二楼锈蚀的栏杆间隙,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扔小石子提醒他,以口型焦急问他,“哥,你没事吧?”

    闻岭云看见他,顿时呼吸失控,就算刚刚被吊起来羞辱,也不及现在生气又焦虑,他突然好像理解了周景栋的选择。“你为什么在这里!”

    第52章 绝不放手

    用小刀将绳子割断,把人放下来。

    陈逐按摩着闻岭云酸肿的手臂,又从上到下摸索他身上各种伤痕,“他们有没有折磨你?”说话时眼睛赤红,虽然拼命压抑愤怒,仍然几乎像是要掉眼泪。

    闻岭云心脏牵得手指尖发麻,不着痕迹避开陈逐的手,“没事,快走吧。”

    “我租了辆摩托车在外面。”陈逐慌忙扶着闻岭云站起来。

    两人原路逃出,从来时的通风口钻出去。

    此时已经夜深,风一吹,树叶便纷纷起舞,哗啦哗啦响成一片。

    双叠河畔的玉田毗邻两省边界,周遭都是山野丛林。

    陈逐已经尽量加快速度,却没想到周景栋的人反应很快,几乎是他们一逃出来,那些人就发现人不见了。

    手电筒、车前灯的白光将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昼,陈逐的摩托车在前面飞驰,后头十几辆山地车在追赶。

    天边月亮孤冷,山间不时响起野兽的嚎叫,晚睡的工人披衣从棚子钻出来在路边看热闹。

    小路凹凸不平,遍布工程车轧出的深坑,摩托车反而没有山地车有优势,更何况还带了两个人。

    陈逐担心后面追人的会狗急跳墙,直接开枪扫射。

    闻岭云现在可没穿防弹衣,就算穿了,也不一定能保住命。

    他心一横,摩托车从小路横岔出去,向两边的森林里开去。

    摩托车闯入枝叶披离的树丛,狭窄的灌木丛间,时不时有横生枝丫冒出来,摩托车也开得磕磕绊绊,更不用说铁皮卡一样的庞然大物了,再往里进去就是高大灌木丛林,那些车全部被堵在丛林外面进不来,只能下车端枪来追。

    岗南的山非常广阔,地势陡峭危险,矿脉勘测结果不理想,因此被人工开掘得不多,仍然维持着最原始的模样,大片遮天蔽日的热带茂密植被,犹如一座天然迷宫,轻易就能让人在里头迷路。

    在摆脱追兵后,陈逐他们已经陷入了这片森林最深处。

    地上到处是凸出的树根还有湿滑苔藓,摩托车很快也不能行进。

    陈逐干脆扔掉摩托,带着闻岭云徒步前进。刚下车时,他感觉闻岭云拉住自己衣服,似乎想跟自己说什么。

    但他着急赶路,想都没想就反手扣住了闻岭云的手,拉着他急匆匆往里走。

    然后身后就没动静了,安静地被他牵着走,除了相握的手更紧了紧。

    两人一路牵着手走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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