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没给我享受享受?”霍燕行掀起嘴角冷嘲。

    “之前梁家的事,他要我把陈逐交出来卖梁家一个面子,我违背了他的指令,他就有不满,这次再违背他,会影响之后的竞选。”闻岭云解释。

    权衡利弊后,霍燕行觉得闻岭云说的也有道理。

    一点小恩小惠,的确不如连任成功后的回报丰厚。

    霍燕行放松下来,靠着洗手台,低头给自己点烟,“你昨天在包厢的事,我可听说了,搞卫生的进去吓了一跳,茶几和酒碎了一地,墙壁上还有子弹坑,听说有个新来的服务生被你带走了,你终于想通了?”

    霍燕行本意只是调笑戏弄,结果看到闻岭云不回答。背脊肌肉僵硬,表情明显不自然,仿佛昨天真的有事。

    他烟点上都忘了抽,“真的假的?领班说那小男生年纪不大,是第一次做,你给人开苞了?”

    闻岭云关掉水龙头,转过身,“说话别这么难听。”手越过霍燕行去抽纸巾。

    霍燕行扼住他手腕,声调一下变得严肃,“老实说,你没道理看上这种货色,不是被人给做局了吧?”

    “松手。”闻岭云冷声停顿,霍燕行立刻张开手掌,投降姿势退后半步。

    霍燕行知道闻岭云不喜欢肢体接触,厌恶有人碰他,还洁癖到龟毛,衣服只要沾点什么就会脱下来扔掉。这种怪癖往往跟旧日创伤挂钩。也许源于他早年在地下擂台的经历,所有人野兽一样在泥潭里打架,在肮脏的环境里待久了,再穿上体面整洁的衣服还是会疑心自己没有洗干净,能被旁人觉出异样,顺藤摸瓜,嗅出旧日面貌。

    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记忆却不会褪色。起码在霍燕行第一次见到闻岭云时,他还没这么难以接近。

    闻岭云擦净手,才说,“没有,但你该整顿一下你的地方了,下药这种低级的手段,也会在你的地盘出现。”

    “我已经把赔偿账单寄给那个泰国人了,如果你说服务生中招了的话,我得给他加上额外的人工服务费。”

    “恐怕很难,你大概联系不到他了。”

    “什么意思?他回国了?不会吧,他不是在这里还有生意没做完吗?欠了钱就跑,他当我做慈善的?”

    “任何公民面对跨国走私这种不正当交易,自然有检举揭发的义务。”

    霍燕行亏了钱却笑起来,“原来是你干的。”

    闻岭云打开门走出,霍燕行跟在他后头,“说说呗,那服务生长什么样,会让你把持不住?你带他回去都干啥了?”

    闻岭云懒得理他。“这么好奇,就自己看监控。”

    两人从卫生间回包厢。

    包厢门口站着一个人,神色惶急又心虚,见到闻岭云,上前两步,“云哥,陈逐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会连更两章哈

    第24章 没人能逼我做事

    废弃教学楼,空空如也的教室。

    明明是白天,满是灰尘的窗帘布却将这里遮蔽得密不见光。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池煜蹲在陈逐面前,他有双颇为傲气锋利的丹凤眼,脸廓瘦削,骨相削挺,但总是斜睨看人的习惯让他本来漂亮的五官,显得有点邪性。

    “问题不在于我想说什么,而在于你想听我说什么。”陈逐蜷着腿坐在地上,低着头,被痛殴的左肩无力地耷拉下来。

    “嘴还挺硬的。”池煜往右边扫了眼,抬手掐住陈逐左肩的伤处,五指用力,直到陈逐的脸色越来越白,被紧咬的下唇露出丝丝血痕,“害得别人要重修学分,起码先乖乖道个歉吧?”

    陈逐颤抖着嗓音,“原来你就是想听我道歉啊,那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池煜放松力气,只有大拇指使劲,打着圈儿得用力按揉,“这不是怕一个人请不动你吗?”他阴冷笑着,“教你以后做事前,脑子先想想清楚后果。”

    “你这话以前别人也跟我说过。”陈逐越说越小声,左肩的痛跟往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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