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是新认识便生出好感的朋友,他会去追求,去表达自己的爱意。但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陪对方度过的生日次数,两个手都数不完,还要仔细回想计算时间。

    或许在他们毕业后,彼此都会站在岔路口,开启新的事业新的人生,不能像现在这样总是在一起,觉得明天还是很遥远的以后。

    陈燃青有了工作,有了喜欢的人,有了新生活,或许就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了。

    就像他们之间曾经无数次交叉的直线,最后变得平行,慢慢不再有交集,又似沸腾的水逐渐平息。这些薄斯玉不是没有想过,但他只要想到这些,就会生出挫败和无力感。

    他和陈燃青年纪相仿,他没有的陈燃青没有,他有的陈燃青也有,优秀的人如过江之鲫,他就算得过优异的成绩令人钦羡的奖项,能算得了什么。

    陈燃青同样光芒万丈。

    那些感情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扎根在心里,不知道能不能结出花苞,会不会有春天可以盛开。

    酒劲发挥着作用,陈燃青耳边的声音不再清晰,他怔怔看着薄斯玉。

    薄斯玉平静道。

    “我喜欢你,陈燃青。”

    “我喜欢你。”

    声音落在陈燃青耳朵里像含糊的音节听不明确,他咬了咬牙,管他呢,先完成任务再说。

    陈燃青摸黑凭借着酒杯的大概位置,大口喝了下去,猛然站起来,使劲拉了薄斯玉衣领一下,呼吸交错,他借着酒劲吻了过去。

    酒液顺着二人的唇齿之间滴落下来。

    陈燃青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毫无章法的乱亲,薄斯玉从最开始的惊讶到慢慢反客为主,反复碾着陈燃青嘴里的软肉。他的吻灼热,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唇齿厮磨,诉说着欲望。周围的空气混合着鲜花的馥郁和酒液的醇厚,都粘腻了几分。

    陈燃青哼唧了几声想要结束,但薄斯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捧着陈燃青的脸,咬了咬他的唇珠,继续吻他,舔舐他的口腔,直到陈燃青喘不过气才短暂给予他喘息的机会。

    陈燃青喘息着,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脸上唇上灼热的气息。他的脸被一双大手钳制,动弹不了分毫,他的嘴唇和舌头都被反复碾过,仿佛要被吃下去。

    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他想逃离,但薄斯玉力气太大了,而他又因酒精作用晕晕乎乎使不上力气,天旋地转,唯有承受眼前男人给予他的一切。

    薄斯玉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他的爱人也在主动的回应他。

    心中扎根数年的树木在夜中结出花苞,忽逢春日盛放。

    半晌后,陈燃青喘着粗气,抬手抹掉嘴角的酒渍,挑衅似的:“笨蛋,亲的也不怎么样嘛。”

    陈燃青头越来越晕,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他手勉强搂住薄斯玉的脖子,忽然腾空。

    薄斯玉将他横抱了起来,陈燃青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听见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陈燃青被抱着稳稳当当上了二楼的房间,随后门被关上。

    薄斯玉轻轻把他放到床上,只按开了床头灯,温暖的黄色灯光照见两人,薄斯玉轻轻啄着陈燃青的嘴角,又将唇齿舔开一道缝,试探吮吸。

    陈燃青难耐地仰起脖子,眼神含着水雾,似泣非泣。

    这下任务总能完成了吧,嘴巴好痛。

    陈燃青脑子里像掺了浆糊,乱七八糟的黏在一起,眼前只能看到薄斯玉这个人,他灼热的气息落在他的唇上,颈上。

    他吃痛叫了一声,被自己嗓子里发出变调的声音所羞赧,却又凭空生出几丝陌生的愉悦。

    呜……救命。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双手无力的搭在薄斯玉的肩上,留下几道白色划痕。

    陈燃青已经醉得没了力气,他打起最后的一点精神,搂住薄斯玉的脖子,像小狗一样试探着舔了舔他的嘴唇:“还要亲。”

    他一动,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感受到了薄斯玉明显的变化,他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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