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脑一片空白。

    他不是刚才还在地上,快要成功了吗?这么现在在床上!

    薄斯玉不是睡着了吗?!

    陈燃青左手肘部撑了一下床,身子发力往上一抬准备下床拔腿就跑,但是察觉到他意图的薄斯玉反应极快,倾身向前压了上去,左手按在陈燃青的锁骨上,右手制住他的手腕,力道极大。

    陈燃青接着又想借助腿部的力量坐起来,稍一用力,薄斯玉长腿便一屈,左膝快速顶在他的大腿上。

    浑身上下都被制住,他被压在床上几乎不能动弹。薄斯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隔着单薄的睡衣,能试到身下柔韧的腰和温软的皮肤。

    陈燃青忍不住张口喘着气,身体一僵。

    救命。

    薄斯玉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在几乎没有距离的两个人之间往陈燃青耳朵里钻:“穿成这个样子,大半夜进我房间,你是真想我对你做什么。”

    他在说什么鬼话。

    陈燃青整个身体都敏感的颤了一下,他缩了缩脖子,怕薄斯玉又在他耳边说话,却不知这个动作又往薄斯玉的怀里送了几分。

    实在不怪薄斯玉多想,陈燃青发梢微湿,嫌热解开两颗扣子的睡衣领口,大咧咧的漏着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锁骨,往下更是引得人想要去探究。本来就轻薄柔软的睡衣经过一番折腾,往上撩去,露出柔韧好看的腰身,细细的薄斯玉一掌就能覆上。

    难以言喻的暧昧在两个人之间萦绕。

    陈燃青在黑夜里,看到薄斯玉的眼睛,像棋盘里最昂贵的云子,似墨如漆,嘴角抿着,看不出情绪。

    要糟。

    “你别说这种奇怪的话。”在薄斯玉的凝视下,本就底气不足的陈燃青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要把自己缩进柔软的被子和枕头里。

    薄斯玉:“怎么突然来我房间?”

    陈燃青的大脑快速转着,编造为什么偷摸进他房间的理由:“……我看你吃了药,睡着了没有。”

    “我是吃了一片抗生素,不是吃了一把安眠药。”薄斯玉嗤笑一声,看着不知死活爬他床的陈燃青,“再说,你晚上这么进来,死你身上吗?”

    不是,都是直男,薄斯玉这是他胡言乱语什么?吃的是安眠药还是春药啊。

    陈燃青是口嗨王者,但薄斯玉一直都是正经文雅的好学生,因此陈燃青在他面前都有意收敛。

    但是今晚上他这是怎么了,看得他心里发毛,像有个潜伏在黑夜里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看到送上门的兔子,亮出爪牙。

    陈燃青用手抵了一下薄斯玉的胸口,想把他推开,但是躺在床上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劲,反而软绵绵的像故意去摸薄斯玉的胸口。

    虽然手感是很好,好摸又不夸张,但这不是重点。

    “你……你别乱说话咒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了一个周现在起到零个作用,现在看着没剩几天的倒计时,还被系统嘲笑的陈燃青最听不得这个字。

    薄斯玉松开了禁锢在陈燃青身上的手和腿:“聊聊吧,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肢手脚的束缚感瞬间消失。

    有时候他觉得薄斯玉实在是太过敏锐,直觉也准的厉害,如果不是他学计算机专业,也实在太适合去当警察了,实在不行警犬和私家侦探也行。

    以前陈燃青上学的时候,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比如要叫家长或者考砸了,在他面前说谎话,薄斯玉总能第一个发现,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陈燃青慢慢坐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腕有点疼,怀疑是被捏青了:“你手劲能不能收一收,我是什么敌人吗还是小偷,我手疼。”

    “手疼?我看看。”

    薄斯玉语气稍微紧张,往前倾了下身子想打开床头灯。吓得陈燃青又往后缩了一下,抵在床头上,薄斯玉一顿,又倾身向前。

    鼻尖正在抵在薄斯玉的胸口上,他按开灯,又保持正常距离。

    灯是他俩一起去家具店买的,一盏彩色玻璃做的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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