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么好消遣的,上午他也没急着出去,坐客厅看了会儿手机,去厨房倒水喝。

    用惯了自己家里隔温的杯子,此时抓起来被烫了下,下意识松手摔在地上,碎了。

    他把碎片处理,翻找新的杯子。

    打开吊柜,没找到杯子,找到点别的东西。

    一个小型玻璃瓶,底部几粒白色药片。

    盛继晷取下来,拧开闻了下。

    这是什么东西,邹珩不会想偷偷毒死他吧?

    盛继晷拍了个照片,又拿纸包着偷了一颗。

    医院里,医生给出答案:“右佐匹克隆片,安眠药。”

    “安眠药?”盛继晷不知道邹珩还服用安眠药,毕竟他从来不进厨房。听到安眠药的瞬间他是不可置信的,但是下一秒又觉得合理,因为邹珩经常醒来得很早,他以前以为邹珩是觉少,哪成想是失眠。

    “必须要吃这个吗?自己不能调节?”

    “安眠药受严格管控,只有长期失眠并且影响正常生活的情况下,医生才会开安眠药,没严重到那种程度医生是不会建议服用的,凡是吃药的人一定都是必须依靠药物才能维持正常睡眠的人。”

    “那这个能根治吗?”

    “不好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病因也不同,就算能治愈一般也是长期的过程。日常生活要保持心情放松,不要有压力,不要焦虑。具体还要患者本人亲自过来才能详细了解。”

    邹珩从他父母那回来后,盛继晷观察了好一阵,也想不到邹珩会有什么压力。

    父母健康、工作顺利,家庭似乎也和睦。

    邹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服药的?不会是年前那段时间吧?他实在想不到其它原因。

    邹珩被他盯得发毛:“怎么了?”

    盛继晷道:“睡吧。”

    邹珩关了灯。

    邹珩照样背对着他,盛继晷没有像以前一样将胳膊搭在他腰,而是将他翻过来。

    邹珩喜欢蜷着腿睡,此时腿打架伸得笔直,有些不舒服,直到盛继晷将两人的腿交错相叠,才好一些。

    盛继晷一直观察他,发现邹珩虽然闭着眼,但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一直都没睡着。

    可能是身体困乏精神却活跃,眉头微蹙着。

    “失眠?”盛继晷问。

    邹珩睁眼,有些惊讶今天盛继晷也还没睡,回答:“嗯。”

    盛继晷问:“为什么?是因为我吗?年前那段时间……”

    邹珩道:“不是,你不要多想,很长时间了。”

    盛继晷搂着他,手掌不停在他后背抚摸,顺着脊梁从上到下,哄小孩儿睡觉一样。

    邹珩心脏怪怪的,他怀疑他心脏或许也出了问题:“不用管我,胳膊会酸。”

    盛继晷却跟没听到一样,维持着这种动作和姿势,像是给他圈了一个小窝。

    在盛继晷的抚摸下,他意识渐渐轻了。

    人的本能是趋温暖趋舒适的,迷迷糊糊间他又下意识往盛继晷怀里钻了些。

    邹珩不再闹别扭了。

    盛继晷舒了口气,前前后后哄了将近三个月,终于翻页了。

    一头倔驴。

    盛继晷以后是不敢惹他了。

    趁邹珩不在家,盛继晷偷偷翻过他的书房,都不用特意找,那个大礼物盒子就在原来相似的地方放着。

    马上又是他的生日了,不知邹珩今年会送他什么。

    今年应该会亲手交给他吧?

    晚上杨越给他打来电话,盛继晷趁邹珩在浴室,悄声进到客房接起来。

    “继晷,明天什么安排啊?去哪里庆祝?”

    以前盛继晷的生日是一场大型的交际应酬,盛长华找大师算过,把他生日定在阳历这天,从初中开始农历四月十一他会跟几个关系较好的朋友再过一次,一直持续到现在。

    今年阳历的已经应酬完了,明天五月二十七,农历四月十一。

    盛继晷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