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胡雁山冷眼看着他,想骂人却骂不出来。

    “你信我,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屁的数你有数”,胡雁山骂道,“酒店退了,这几天先住我这儿,公司先别去了,小心他找上门来。”

    邹珩想说即使他找上门来也不用怕,又因胡雁山在气头上不敢说。

    最后只能道:“好。”

    “你胳膊那儿怎么了?”

    邹珩淡定地看一眼:“没事,流血而已。”

    跟赵厉铭争执期间不小心被割了一下。

    “我他妈真是服了你。”胡雁山被气得爆了粗口。

    邹珩最开始穿着黑色外套,他没看出来,隔了这么长时间,血迹不见干涸,谁知道伤口成了什么样。

    “跟我去医院。”

    “不用,过几天估计自己就好了。”

    胡雁山:“你当你血小板批发的啊?”

    其实真的不严重,刚刚又崩开了而已,邹珩道:“不用去医院,就去药店买点药吧。”

    结果到了药店,人家说:“小伙子,你们还是去医院包扎一下吧,看样子可能得缝几针。”

    邹珩没敢看胡雁山的表情。

    缝好回家后,胡雁山又问:“你的安眠药哪来的?”

    邹珩怕了他了:“我自己买的,偶尔失眠会吃。”

    其实在邹珩的计划中原本没那么麻烦,第一下椅子砸下去后,后面再接连补几下,砸到赵厉铭起不了身就走。

    但是他思考过后还是换了方式,他怕赵厉铭反而以入室故意伤害罪起诉或者威胁他。

    他的“受威胁”与“正当防卫”没有证据,赵厉铭身上的伤却是实打实的铁证,到时候他百口莫辩。

    “偶尔失眠?”胡雁山道:“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偶尔失眠医生会给你开药?邹珩,从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

    邹珩无奈道:“真的没问题,不是很严重。”

    “在你眼里,死亡也不算严重是吗?”

    邹珩道:“你别生气。”

    胡雁山看他半天,转身离开,邹珩没忍住叫住他,道:“雁山,其实你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远离我。”

    胡雁山转过身来,道:“这么多年,你心里的想法我一清二楚。”

    “如果你觉得做一件事会有愧于我,那就不要去做。”

    邹珩没有回应,胡雁山也没想听他回应,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9点多,邹珩坐在床上,手机嗡嗡震动,连续好几条消息提示。

    赵厉铭的信息发过来。

    “宝贝儿,你可真是条毒蛇啊。”

    “你觉得你能凭这个扳倒我?”

    “太天真了吧?”

    “你昨天骑我骑得真爽,知不知道你威胁我的时候,屁股坐到我哪儿了?”

    邹珩想到了某种不明的灰绿色粘稠液体,沾上就够恶心。

    他回:“我手里还有很多东西,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别逼我放出来。”

    几秒后。

    “你来试试看。”

    “真想c死你啊。”

    邹珩关掉手机,对于这种人,越是理他他越兴奋。

    姓赵的以前来公司找过他多次,他爸可能有所猜测,拨来一个电话,邹珩解释好长时间,勉强打消他爸的怀疑。

    他把赵厉铭的消息屏蔽,这几天就在胡雁山这里线上办公。

    就在舆论风波开始下降时,另一颗重磅炸弹袭来。

    赵厉铭性侵未成年登上头条,附带出入声色场所的照片。

    结合上一条录音,更大的舆论迅速发酵,经才的澄清声明反而引起声势浩大的反弹。

    邹珩把赵厉铭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还想看我继续爆料吗?”

    其实邹珩手里没东西了。

    那些照片和消费记录很难搞,花了他不少功夫,当初弄这些也是以防将来用得到,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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