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很感动,打倒那堆死老头都更有动力了。”

    说着说着他眼眶还真的红了一片,为了避免他真哭出来,温糯按住他的肩,让他坐回了座位。

    “过生日,不能哭。”

    祁屿点头,“对。”

    路星野还在状况外,他小声地问祁屿,“打倒老头是什么新型激励吗”

    祁屿可不想跟路星野讲苏珩的创业之路,怕他笑得吃火锅呛死了,只好摆摆手,“也没什么其实。”

    ......

    吃完饭后,不知是谁想到了玩牌。

    以至于此刻他们手里都捏着牌,坐在沙发各个角落,像敌人似的看着对方。

    他们在众多卡牌游戏中选择了玩斗地主,别说四个人为什么够,那是因为路星野不常玩,所以就没有参与进来。

    规定是:

    输了的必须接受赢家的惩罚,否则需要喝茶几上摆着的那杯满到差点溢出来的酒。

    这几局全是祁屿做庄,只要地主牌发到他这儿了,不管牌好不好,他都一律接受“地主”这个身份。

    这叫大度。

    路星野在旁边看了好几局,每局最后都是以祁屿手里捏着的那个小瘪三结束。

    第一次温糯和苏珩看到他手中最后剩下的牌,还会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喘不上气。

    现在连续三局.....他们俩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祁屿。

    果然,第三局手里也捏了两个打不出去的烂牌,他们俩习以为常。

    不明白祁屿这人,明明技术差牌技差,为什么还争着当这个地主,赢又赢不了,脸也丢完了。

    前面两局的惩罚全是,帮写一天作业。

    从开局累积到现在,他现在已经欠了整整两天的作业,他以为第三局惩罚也照常是这个,准备不耐烦地说:“知道了。”

    苏珩眼睛一转,看着祁屿笑嘻嘻道, “这样吧,你叫我十声哥哥,第三局就不让你写作业了。”

    路星野在一旁安静地坐着,他知道祁屿在这方面有羞耻症,不可能答应这个请求。

    出乎意料的是,祁屿不仅没羞耻还眼睛一亮,用怀疑地态度问道,“真的”

    苏珩:“真真切切,真情意切,真的不能再真了。”

    路星野:“……”

    温糯已经开始犯困了,没参与这场战役,他的头轻靠在沙发上,眼睛要闭不闭的,意识已经处于了模糊状态。

    祁屿把小瘪三把牌堆里一扔,“好啊,我同意了。”

    他故意拉长尾音用撒娇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对着苏珩,叫了十声哥哥,“哥哥,哥哥,苏珩哥哥,珩哥哥......”

    这个惩罚对他来说简直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不仅如此,就算是叫一百声,他都认了。

    又不会掉块肉。

    少年清脆的声音一下一下叫着哥哥,这给苏珩挺高兴了,他伸出手摸了摸祁屿的头,“欸,好弟弟。”

    祁屿伸手打掉他胡乱作为的手,“谁准你乱摸的”

    几句话期间,路星野脸越来越黑,从第一声哥哥起,他心情就直接跌落到了谷底。

    偏偏坏事的人还不知情,一股委屈无处可发。

    尤其是看到苏珩摸他头后,心情更是糟糕,脸臭得能吓死一百个人。

    他没发觉自己心情跟祁屿这个人越来越挂钩了,也不明白越爱一个人占有欲才会越强。

    “祁屿,有这么多哥哥啊。”路星野装作不在意,指尖划拉着手机屏幕,话里话外充满阴阳。

    祁屿:“”

    “那挺好的,这样如果到了世界末日,可以有一群人保护你。”

    这话逻辑有点怪诞吧,世界末日的比喻都来了。

    祁屿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逗他,接话道,“我确实挺多哥哥的,多到数不清,没办法,人缘太好了。”

    听到这话,路星野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到达最高阈值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