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来该是个问句,但乐清斐声音也还在发抖,或许是疲倦,又或许是傅礼抱得太紧,什么,都贴得太紧。

    轻微地摩擦。

    “傅礼对乐清斐就是一见钟情。”

    ......

    “不离婚就不会有所谓的亏损。”

    ......

    “媒体估值三千亿美元,但净资产并没有这么多。抱歉,今年我再努力一点。”

    ......

    “不能婚后补签,我们也不需要补签。我的一切都是斐斐的。”

    ......

    “我们不会离婚。”

    傅礼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和自己接吻,“记住了吗宝宝。”

    乐清斐点头,微微张开的嘴唇被傅礼视作邀请,低头吻住。

    “宝宝,”

    傅礼握住乐清斐的手,细腻柔软,见他咬过手指甲,被带去涂上了藕粉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更加漂亮。傅礼将那只手带向自己。

    声音低沉,温柔诱哄:“宝宝,帮我。”

    ......

    乐清斐没有力气,乐清斐很困,乐清斐一根手指头也没动过。

    为什么傅礼还是那么兴奋?

    好像只要是他,只是握着他、亲着他、看着他...就已经足够。

    呼吸炽热,空气黏腻。

    傅礼又压下来吻他。

    真是矛盾,手那么用力,吻得又那么温柔。

    乐清斐迷迷糊糊地想。

    ......

    乐清斐要分房睡。

    “明明从前都是分开睡觉,”乐清斐抱着枕头,“为什么现在就要和你一起睡?我不要。”

    傅礼站在那里,满脸受伤地看着他,“好,如果斐斐已经决定好了,我一定尊重你。”

    “......”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的乐清斐,“那你到底放我下来啊...!”

    傅礼仿佛没听见,自顾自道:“最近天气回暖,晚上斐斐容易踢被子,会感冒...”

    “这别墅24小时恒温恒湿。”

    “没有我帮忙,斐斐早上起床会很难...”

    “我放假,家里还有二十几个佣人伺候我,晚点起床也没关系。”

    乐清斐去意已决。

    傅礼:“那我要是担心你的伤呢?”

    “早就好了,”乐清斐说,“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不疼,也不肿了。”

    傅礼:“哦?”

    乐清斐:“......”

    乐清斐赶紧跳下去,枕头都不敢拿,跑了。

    傅礼不会强迫他,但乐清斐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些奇怪的事,就好像啪嗒小屋有一只流浪猫,刚带回来时可凶,可他只是多喂了几根猫条和罐头,小猫就会主动黏他。

    傅礼手里没猫条罐头,但他的手,不安分。

    没了那双不安分的手,没人催自己睡觉——傅礼倒是没催,只是弄他,弄完他就困。

    乐清斐玩了一晚上ps5.

    傅礼没睡好,在餐桌上见到同样哈欠连天的乐清斐,终于有了些许安慰。

    晚上,他敲开乐清斐的房门。

    “宝宝。”

    “你干嘛呀?”

    “我知道宝宝也想我了。”

    “我没有,你不要瞎说...!欸欸,放我下去,我的游戏!”

    十九岁的最后一天,乐清斐又一次在傅礼的掌心下、口腔里,变成...不知道,棉花、绒球或者是会叫的猫。

    傅礼是这么形容他的。

    傅礼一口咬在乐清斐的…,忍不住,总是饥肠辘辘,又总在啃咬后说抱歉。

    “宝宝,叫出来。”

    “春天的小猫就是会叫的。”

    乐清斐咬湿了枕头的一角,汗津津,泪眼涟涟。

    傅礼掰开他的牙齿,吻他的舌尖,“生日快乐,我的斐斐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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