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1/3页)

    以斐斐的心软,大概再过一刻钟就会把他放进去。

    下一秒,门再次被打开。

    乐清斐扶着门框,垂眼看着像是突然变成大型流浪犬的傅礼,撇撇嘴,松开手,转身再次跑回房。

    门没关。

    傅礼有些意外。

    卧室里,乐清斐已经躲进被窝,鼓起一团,屁股撅老高,像鸵鸟。

    傅礼笑了笑,俯身,撑在小鸵鸟身旁,隔着被褥亲了亲他,起身去浴室洗澡。

    “宝宝,别又自己睡着了,等我。”

    听到「宝宝」两个字,乐清斐倏地睁大眼,捂着屁股,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不要,我屁股还痛呢…!”

    傅礼站在床边,愣了瞬,拿起刚摘的领带,在乐清斐的鼻尖上轻刮一下,“想什么呢?”

    傅礼笑着往浴室走,余光无意间瞥见白色斗柜上的一张黑卡,是他在结婚登记那天,给乐清斐的那张。

    但乐清斐从来没用过,让他非常挫败。

    他希望乐清斐更虚荣、更娇气一点,会喜欢他的银行卡、礼物和庄园。哪怕讨厌见到他,也会因为舍不得这些东西,而不得不黏在自己身边;为了买漂亮衣服和包包,会挽着自己的手臂叫“老公”,背地里跟朋友吐槽叫自己atm…很可爱。

    啧,斐斐怎么不能当个捞子呢?

    “你在笑什么呀?”

    乐清斐抱着膝盖,疑惑地看着忽然笑起来的傅礼。

    傅礼摇头,“怎么把这张卡找出来了?”

    乐清斐张了张嘴,随即,抓起被子又躺回去装鸵鸟。

    傅礼挑挑眉,去到浴室里。

    浴室的花洒声隐隐传来,乐清斐才从被窝里钻出来,爬起将那张刚从角落里找到的银行卡,放到枕头下藏好。

    他侧躺在床上,望着落地窗外的随着夜幕一起落下的雪,试图厘清思绪。

    朦胧之间,花洒声停下。

    乐清斐下意识扭头望去,恰好看见傅礼走出来,低头将腰间的浴巾系紧,抬头撞上他的视线,隔着眼前垂下的湿润黑发,像往常那样对着他挑了挑眉。

    乐清斐的眼睛有点忙。

    他从傅礼的脸,看到胸肌,最后是腹肌,在傅礼转身拿毛巾,露出背上的抓痕后,选择闭上了眼。

    傅礼吹干头发,回到床边时,乐清斐已经啃完了两根手指头的指甲。

    傅礼皱眉,找到指甲剪,将他的手拉过来,“真当自己是兔子?”

    乐清斐挣扎了两下,但依旧没能拗得过傅礼,只好乖乖让他剪自己的指甲。

    等到傅礼将指甲扔掉、清洗完指甲剪,又那湿纸巾一点点擦干净他的手指,才没忍住开了口。

    “我还是有点生气的。”乐清斐说。

    傅礼握着他的手,与他对视,再次道歉:“对不起斐斐。”

    乐清斐看着他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忘记将手抽出来,“虽然,我知道你是有原因,但还是有点生气。”

    傅礼安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继续往下说。

    乐清斐:“我一个人醒来,房间都是黑的,我就是很害怕。还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离开是因为你爸爸的事?那么重要,我肯定能理解的。”

    “对不起,事发突然,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傅礼轻轻握了握他的指尖,“没有告诉你,也是会担心这看上去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并且以此为理由让你原谅我。”

    乐清斐:“我会原谅你的。”

    傅礼笑了笑,伸手捋了下他凌乱的发丝,“我知道,但是斐斐应该生我的气,所以我打算我哄好你之后,再告诉你。”

    乐清斐似乎有些不理解。

    傅礼看着他圆润疑惑的眼睛,忽然发问:“斐斐为什么生气?”

    什么?

    乐清斐瞪大了眼睛。

    “因为你不在我身边呀,就像电视剧里那些很坏的角色一样,怎么可以在跟人睡觉之后,就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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