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喝醉的人不能洗澡,傅礼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着他的身体。

    先是脸,乐清斐的眼睛闭不上,一直看着他。热毛巾蹭过,闭上,睁开,继续盯着他看。

    傅礼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拨弄乐清斐卷翘的睫毛,乐清斐还是看着他,像是从未受过伤的雏鸟,懵懂地看着降落巢穴的来客。

    “你的嘴巴痛不痛?”乐清斐问。

    傅礼勾了勾唇角,摇头,将他的大腿、膝盖和脚趾擦拭好,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醒酒汤熬好了。

    乐清斐还在不停地往卫生间跑,见到又要喝东西有些不开心,拉着傅礼的手摸依旧很鼓的小腹,“不喝可以吗?”

    “不行,第二天会头疼。”

    傅礼左手端着醒酒汤,弯腰,右手握住乐清斐的大腿将他抱起来,回到床边,一点点喂给他喝。

    喝醉的乐清斐是开心的乐清斐,话很多。

    傅礼边回答,边见缝插针地将汤喂给他,有时乐清斐让他吻他时,他也会喝到一点不算太苦的汤汁。

    傅礼舀起最后一口汤,送进乐清斐的嘴里,“斐斐真棒,全部都喝光了。”

    有礼貌的乐清斐对傅礼说了谢谢,手伸向傅礼。

    傅礼按住他的手,“斐斐想做什么?”

    “你不需要我帮忙吗?”

    傅礼笑了笑,亲他的脸颊和唇角,感受到乐清斐的回应才吻他的嘴唇,“斐斐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被爱的人不需要做任何事。”

    乐清斐看着月光下傅礼的脸,抬手轻轻抚摩,“那为什么,你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傅礼:“我是谁?”

    “傅礼,”乐清斐说,“颜颂。”

    傅礼久久不语。

    乐清斐等不到回答,原本眼里的期待被难过冲刷消散,很快就哭了出来。

    眼泪多得手擦不掉,傅礼去拿纸巾,乐清斐却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了。

    乐清斐把自己关在了傅礼的书房。

    ——最安全的地方。

    傅礼敲门,哄他、道歉,全都无效,乐清斐不愿意开门。

    保镖提议将门砸开。

    傅礼扫了他一眼,后者自觉退下。

    “斐斐,”傅礼寻着乐清斐的声音蹲下来,隔着门,“是我不好,你开门让我进来好吗?”

    “你告诉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不是我的男朋友?”

    醉酒后的乐清斐,分不清他和颜颂,却还不忘钻牛角尖。

    傅礼深深叹了口气,屏退所有人后,对着门里边的人,无奈道:“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只有18岁。”

    “......”

    乐清斐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门被拉开,一股威士忌酒气扑面而来。

    傅礼:“......”

    乐清斐抱着玻璃酒瓶,“那现在呢,今年我20岁了。”

    “嗯,”傅礼拿走酒瓶,“现在我不仅是你最好的朋友,还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丈夫。”

    乐清斐盯着他,踮脚,摘下他的眼镜,“20岁了。”

    傅礼垂眸与他对视,“所以呢?”

    乐清斐一只手攀上的肩膀,捏着眼镜的手垂在身侧,柔软的嘴唇吻着傅礼的下颌、脸颊和唇角,“可以和我谈恋爱了哦。”

    “颜颂,你要和我谈恋爱吗?”

    乐清斐将他的眼镜重新戴好,像小蝴蝶一样亲他的嘴唇,“好不好呀傅礼?”

    傅礼被逗笑,伸手搂住他的腰,低头含住乐清斐的唇珠。

    威士忌的味道。

    好像是夏天的味道。

    乐清斐好像回到了那个夏天,好热,流了很多汗。

    他对那些从未尝试过的运动感到恐惧和羞耻,不愿尝试,躲在偏僻的角落。颜颂从树后走出来,将棒球帽戴在他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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