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了傅礼,回家里一说,惊得爹妈都在问有没有得罪人,并再三叮嘱,京港得罪不起的傅家,傅家最得罪不起的人是傅礼。

    可是——

    乐清斐拿起自己输掉牌局后的惩罚纸条,贴在傅礼脸上,“哥哥,你别弄掉啦。”

    傅礼笑着看向乐清斐,“好。”

    这个全京港都能「得罪」的乐清斐又是怎么回事?

    玩了牌,乐清斐又拉着傅礼去玩桌游。

    其他人虽然已经在group里听说了:傅礼是乐清斐的哥哥。

    但亲眼见到还是惊诧,于是,纷纷跑去问在一旁研究抓娃娃机基本原理的许易。

    许易只是摇头,让他们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当事人。

    没人敢问。

    甚至在乐清斐和傅礼抽桌游角色卡,意外拿到了夫妻角色时,一群人都赶忙站出来,说可以重抽。

    傅礼看向乐清斐,乐清斐点点头,“的确应该换。”

    乐清斐伸手把自己的角色卡和傅礼的交换了,认真地说:“我才是老婆。”

    傅礼偏过头去,笑了笑。

    喝醉的乐清斐实在好玩,本就旺盛的好奇心被放大数倍,什么都想要尝试,甚至包括傅礼手中的酒杯。

    “不行,”傅礼举高威士忌杯,“斐斐不能喝烈酒。”

    只要乐清斐想,他会带他尝遍世界上有人的美酒佳酿,但显然,小醉猫并不安分,甚至现在还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拉着他的领带撒娇。

    傅礼似乎有预感,可能会发生的亲密,但是他不想。

    他不想乐清斐在酒精的作用下,没有思考能力的去做某件事,哪怕他会是最终的获利者。

    乐清斐坐在他怀里,脸颊薄红,湿漉漉的眼睛十分失落地望着他,一开口,委屈得像是要拧出眼泪来,“为什么呀?”

    “你不是对我最好了吗?”乐清斐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颜颂。”

    沙发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礼修长的身躯靠在沙发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大腿上的人,“我是颜颂?”

    “对。”

    “那傅礼是谁?”

    乐清斐的眼睛很缓慢地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像只猫,“是我老公。”

    “哦?”傅礼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所以太太已经结婚了,却还坐在别的男人腿上吗?”

    乐清斐垂下眼,发丝也赌气地从肩膀滑落到脸颊旁,遮住了小半张脸。随即,他难过地扑进男人的怀里,将脸埋进结实温暖的胸膛。

    “是你不来找我...你都不来找我...”

    傅礼在镜片后的双眼黯淡下去,伸手摸了摸乐清斐难过的脸,“逗你的,没有怪你。”

    突然,乐清斐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

    “好难喝。”乐清斐皱着脸吐了吐舌头,去拿桌上的草莓汁,喝了好几大口。

    酒杯里的威士忌并不多。

    但考虑到乐清斐的酒量,傅礼意识到现在就应该带他回家。

    摄入过量酒精的乐清斐却再次兴奋起来,像兔子一样,跑去玩never have i ever.

    每个人十根手指,轮流说出一件自己没做过的事,做过的就弯下一根手指,最后手指全都没有就输掉,接受惩罚。

    傅礼自然没有参与,倚墙,看着一圈还没结束,乐清斐就只剩下根可怜巴巴的小拇指。

    这些豪门子弟没做过的事,乐清斐都做过。

    傅礼不悦,但乐清斐却似乎对此毫无察觉,总是诚实地弯下手指,并不觉得有被冒犯的地方,便就由着他玩了。

    “咳,我没有在今天没接过吻。”有人说。

    众人想了想,随即嘘声一片。

    乐清斐看向傅礼,傅礼明白他在问什么,双手插兜,笑了笑,用嘴型回答道:算。

    保住了最后一根手指,乐清斐抱着膝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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