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角度,傅礼能看见乐清斐随着呼吸颤动的睫毛,还有微微鼓起的雪白脸颊,所以他将脸埋进乐清斐蓬松柔软的粉色围巾里,才忍住亲吻他的冲动。

    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

    再次亲吻到乐清斐肌肤的那刻,那个囚禁在他身体里的夏天,从沉寂中沸腾,摧枯拉朽,几乎淹没他赖以生存的理智。

    乐清斐撩起的睫毛,绯红的脸颊和望向他的目光,都成为暗示。

    仿佛在引诱他靠近。

    “斐斐,试着接受我的靠近。”他继续哄着乐清斐,“亲吻并不是难受的事情,对吗?斐斐也很喜欢,我知道。”

    乐清斐的耳朵又红了,抿着嘴唇不讲话,下巴却被强势又温柔地捏住,昂头与男人对视。

    “试一下。”傅礼说,“如果斐斐觉得不舒服,我一定会停下来,好吗?”

    乐清斐无法控制好奇心的发生,“试什么?”

    下一秒,傅礼的脸越靠越近,和呼吸一起。

    他的眼尾贴上一道温凉的触感。

    傅礼偏头,短暂地吻了下他,“试着接受我的亲吻。”

    亲完,傅礼绅士地向他道歉:“抱歉,忘记在吻你之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

    小狗炸毛了。

    傅礼松开力气的瞬间,乐清斐立即将他扑倒在地,凶狠地抓起雪全塞进傅礼的衣服里。

    “不准亲我不准亲我!你个坏蛋,我要把你变成大冰蛋!”

    ……

    当晚就感冒了。

    不是大冰蛋,是制作大冰蛋的乐师傅。

    “张嘴。”

    “啊——”

    乐清斐含住傅礼塞进他嘴里的温度计,额头贴着降温贴,浑身关节疼。

    傅礼喷上药剂,在乐清斐酸疼的骨头缝里不停揉捏。

    手掌很大,很暖和。

    乐清斐半眯着眼,看着傅礼因担心蹙紧的眉心,似乎想起来了。

    那晚,也是这样…唔,不对好像是颜颂?

    乐清斐记不清了。

    病去如抽丝。

    直到乐清斐带着傅礼,在新年后回叔叔婶婶家吃饭,说话依旧有鼻音。

    “为什么不让我去看跨年烟花?”

    乐清斐坐在车后排,刚喷过生理盐水的鼻子被傅礼用保湿纸捏着,声音都变了,“京港好不容易放一次烟花。”

    “想看烟花,等你病好了给你放。”傅礼捏着他的鼻子,“呼一下。”

    乐清斐看着每天上蹿下跳不会累,但身体底子比谁都差,就跟马尔济斯似的,灵动轻盈,小巧活力,但实际上从沙发跳下来都能骨折。

    婚后不久,他就带乐清斐做过全身检查。

    乐清斐唯一跟「营养不良」不沾边的,就是没有所谓的面黄肌肉,在人群中依旧是受人瞩目的白皙漂亮。

    可事实就是,他的父母身高190、176,他却只有175不到,声音偏细、体型偏小,就连头发也是棕色。

    可遗传基因又让头发生出漂亮的光泽,像时刻沐浴在阳光里那般。让所有第一眼见到乐清斐的人,都会以为他的哪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尤其是他的近乎白纸的单纯,最能迷惑人。

    傅礼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当他一层层撕开对乐清斐的偏见,见到那颗从头至尾都未曾有过一丝虚伪的心时,才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

    或许是矛盾的,他爱这样的乐清斐,却憎恶带给他这一切的元凶。

    「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

    他妈妈在生前总是将这句话挂在嘴边,他却让她失望,没有成为这样一个以德报怨的人,只学会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乐家别墅里,傅礼坐在主位,温和一笑。

    “希望我有表达清楚。毕竟二位是斐斐的亲人,自然也是我的亲人。如果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让斐斐难过,我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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