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杯咖啡的时间,就当是赔偿了。”

    “学生?”沈瑾之问,明知故问。

    “嗯,t大金融系,今年刚毕业。”安越抬起头,眼睛迅速看了沈瑾之一眼又垂下。

    沈瑾之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本《西方美术史》上。

    “喜欢艺术?”

    “还好……就是想多学点。”安越的声音轻下去,手指摩挲着杯沿。

    “你会画画吗?”沈瑾之问。

    问题抛出的瞬间,他看见安越的睫毛颤了一下。那一刻,沈瑾之清楚地看见青年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猎物踏入陷阱的松懈, 有任务推进的如释重负。

    原著里,这个问题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白予安擅长油画,而“沈瑾之”问出这个问题,是在试探安越与白予安的相似度。

    安越抬眼“……会一点,以前学过。”

    “以前?”

    “中学的时候。”安越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后来……就没再学了。”

    沈瑾之知道为什么。原著里写得很清楚:安越的父亲好赌,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哪还有钱供他学画。那点艺术天赋,早就在生活的重压下磨成了粉末。

    “我有一个朋友。”沈瑾之缓缓开口,视线落在安越脸上,却又像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和你很像。”

    “他也喜欢画画。”沈瑾之继续说。

    安越问:“是沈先生很重要的人吗?”

    沈瑾之沉默,没有回答,“时间到了。”沈瑾之看了眼腕表,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

    他甚至没有再看安越一眼,只是随手将几张纸币压在咖啡杯下,转身便走。

    安越僵坐在原地,手指无措地捏着那本《西方美术史》。

    走了?

    就这样走了?

    没有纠缠,没有下次的邀约,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问。沈瑾之走得干脆利落,仿佛他这个送上门的“替身”,从头到尾都没有引起对方一丝一毫的兴趣。

    就在沈瑾之伸手要推开门的刹那——

    安越猛地抬眼,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急切:

    “我叫安越。”

    “平安的安,跨越的越。”

    沈瑾之脚步微顿,只淡淡点了下头,算作回应。下一秒,门被推开,大衣下摆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风铃轻响,寒风裹着雪沫涌进来。

    司机早已撑伞等候,他弯腰坐进黑色迈巴赫,闭目靠在椅背上。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雪后的街道上。

    他知道,按照原著剧情,他现在应该把安越带回去,开始那段“虐恋情深”的戏码。羞辱他,伤害他,让他在痛苦中沉沦,最终为了报复而窃取机密,遭遇背叛,完美地完成反派渣攻的“作死”流程。

    只有那样,系统才会判定剧情正常推进,他才能获得奖励。

    但他做不到。

    或者说,他不想做。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剧情偏离惩罚,记在账上吧。”他不差那点钱!

    车厢内一片静谧。

    “沈总,回公司吗?”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

    “回老宅。”沈瑾之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车窗外。城市被白雪覆盖,路灯亮起。

    安越不是白予安。他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苦难,甚至有自己的……倔强。他那双过于清醒的眼睛,分明是在抗拒这场被安排的戏码。

    沈瑾之不想再做那个操控剧本的恶魔。

    他穿书而来,虽然也想着“走剧情”赚钱,但他终究不是那个冷血的原主。

    他可以演戏,可以配合,但他不想去亲手毁掉另一个人的人生。

    “算了。”他轻声说。

    就当是……给这个冰冷的世界,留一点余地。

    至于惩罚?

    大不了……多谈几笔难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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