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不到关键证人,任凭他如何辩白,在旁人闪烁疑虑的目光中,都显得空洞无力。

    最终,以“事出有因,查无实据,然为公允故”为由,柳清辞的头名被含糊地搁置。

    原来所谓旧怨,不过是他撞破肮脏,反被拖入泥潭。

    三年前,他父亲身居高位,没有任何人相信他。

    三年后,他柳家家道中落,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他。

    柳清辞眼睫颤了颤,他心中微动。

    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萧俨。

    那他呢?他还会相信吗?

    在徐铭这般不顾一切的攀咬下,在周围所有人的怀疑下,他又有何相信自己的理由呢?

    然而,就在他彻底陷入死寂的前一瞬,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徐铭声嘶力竭的指控。

    “够了!”

    是萧俨。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甚至没有看徐铭,而是落在了自己叩击扶手的指尖上。

    “徐铭,”萧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厌烦,“你的戏,演得太过了。”

    徐铭的嘶吼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脸上的悲愤瞬间僵住,转为惊骇。

    萧俨这才缓缓抬眸,视线刮过徐铭惨白的脸,语气讥诮:

    “本王倒是好奇,他一个连听竹苑都出不去的人,是如何弄来这连太医都需仔细辨认的宫廷禁药?又是如何未卜先知,笃定你徐铭今日一定会去连廊堵他?”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徐铭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上。

    萧俨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重新落回柳清辞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柳清辞若真有这等算无遗策的本事,今日坐在这里的,恐怕就不是你了,徐铭。”

    这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柳清辞若有那等心机和能力,徐铭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柳清辞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萧俨。

    他……他竟然……

    萧俨却没再看他,而是对侍卫吩咐道:“继续搜,徐府的马车也要仔、细、搜、搜。”

    命令干脆利落,目标明确。

    彻查徐铭。

    而不是纠缠柳清辞那莫须有的报复动机。

    徐铭彻底瘫软下去,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知道,豫王已经认定了是他。

    若是豫王愿意护他,哪怕再铁的证据,那也没用;可豫王若不愿护他,就算是抓不到证据,也会治他的罪。

    侍卫很快就拿来了在徐家马车抽屉里搜来的药粉盒。

    证据确凿。

    徐铭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其他围观群众一个个脸色精彩,议论纷纷。

    只有萧俨对这个结果没有半点意外,毕竟系统早就给了他答案。

    “还有何话说?”他掀起眼皮看向徐铭。

    “殿下,臣……臣知错了,臣只是看那柳清辞总是对殿下不敬,想替您给他个教训,绝无害殿下之心!”

    徐铭眼见大势已去,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尊严,连滚带爬扑到萧俨座前,

    “殿下明鉴呐!”

    萧俨闻言,眉峰都未动一下。

    他嗤笑一声,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宣告着绝对的所有权:

    “柳清辞是本王的人,轮得到你来教训?”

    徐铭连哭求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萧俨这话维护的意思太明显。

    维护柳清辞?

    柳清辞才去豫王府几天?!居然就有能耐把豫王迷惑成这样!

    徐铭瘫在地上说不出话。

    萧俨也没管他,朝着柳清辞招了招手,

    “清辞,过来。”

    第25章 这么辣

    柳清辞听话地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原本就很近的距离此刻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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