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明月高照 第24节(第2/3页)

再见,我的爱人。再见,我的过去。”

    录音结束。

    木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逸然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银戒,哭得撕心裂肺。

    傅言蹲下身,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逸然……对不起…”他哽咽着,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

    “傅言……”连逸然扑在他怀里,哭得肝肠寸断,“他走了……贺白他真的走了……”

    “他在阿根廷。”傅言咬着牙,拿出手机,“林骁!立刻查贺云帆在阿根廷的落脚点!”

    连逸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傅言:“傅言,你……”

    傅言捧起他的脸:“逸然,我是爱你的。非常非常爱。但如果贺白还活着,我不会阻拦你去见他,去确认他的身份。你是自由的。”

    “逸然……”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小狗必须死…傅言心里默默地想着。

    曼谷机场,飞机缓缓降落。傅言牵着连逸然的手,走下楼梯。林骁拿着手机跑过来,脸色古怪:“傅总,阿根廷那边传来消息……贺云帆……不见了。”

    “不见了?”傅言皱眉。

    “嗯。他留了一封信。”林骁递过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贺云帆(贺白)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信上只有一句话:

    “逸然,等我,我会给你更好的,我爱你…”

    连逸然看着那张照片,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傅言看着远方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贺白,”他低声说,“你还是这么骄傲。”

    “走吧。”他转过身,拦腰抱起连逸然,“回家。”

    连逸然惊呼一声,急忙搂住他的脖子:“傅言,你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呢!”

    “谁敢有意见?”傅言大步流星地走向专车,“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连逸然,是我的。”

    “我知道你还爱着贺白,但他回不来,他已经输了两次。”

    “我………”

    “嗯……”

    “不要这样……”

    连逸然被傅言完全压制,手被领带困住,傅言的侵略让连逸然无法抵抗,直到他们到达别墅,连逸然才狼狈的下车。

    第35章 拍卖会上的插曲

    五月广场旁,苏富比的南美分部灯火通明,今晚这里举行的是本季度最重要的一场现当代艺术拍卖会。

    贺白坐席的第三排,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竞拍号牌。他今天的深蓝色丝绒西装衬得他肤色冷白,神情淡漠。作为顶级画廊的创始人,他已经是这个圈子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今晚对他来说,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豪赌。

    为了打通南美市场的核心人脉,贺白押上了画廊近期七成的流动资金,精心挑选了三件拍品作为“敲门砖”。其中压轴的,是一幅阿根廷国宝级画家肯奇佩的《安第斯山的回声》。这幅画不仅是今晚的重头戏,更是他向银行申请下一阶段扩张贷款的最关键抵押物。银行方面明确表示:只要这幅画能以预估价——350万至400万美元成交,贷款即刻放款;若流拍,不仅贷款泡汤,他之前的杠杆资金链将瞬间断裂。

    “贺先生,”身旁的助理紧张地低声提醒,“傅言来了。”

    贺白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侧头,余光扫向第一排左侧的位置。傅言正优雅地与身旁的佳士得南美区总监握手寒暄。傅言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定制西装。

    自从贺白承认自己就是贺云帆后来到阿根廷,傅言就像个甩不掉的影子。他试图用资本碾压,试图用舆论抹黑,但贺白都化解了,这一次,傅言显然动了真格。

    拍卖会开始,前几件拍品顺利成交,气氛热烈。

    终于,拍卖官用激昂的西班牙语报出了那幅《安第斯山的回声》的编号。大屏幕亮起,那幅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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