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明月高照 第8节(第2/4页)

出国了不得试试……”连逸然害怕贺白误会自己嫌贫爱富,连忙解释了一下。

    “喜欢哪款?”贺白追问。

    “没研究过……”跑车一时也想不到,无非就是保时捷、法拉利、玛莎拉蒂之类的。虽然连逸然家里也算富裕,但车库确实没有跑车。

    “想好了就提车。”贺白走到驾驶室旁,拉开车门。他喜欢开车的时候连逸然坐副驾驶,两人可以聊天,不用被司机打扰。他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哪怕只是满足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

    “好大的房子……就咱俩?”连逸然下车,看着眼前这座现代感十足的别墅,忍不住无语。说是留学,更像是定居。这地方选得太偏,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和围墙,给他一种……被“骗出来,藏起来”的感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这房子确实挺现代的,落地窗大得夸张,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着月光与树影。

    “也不是,隔壁也有一个学画画的,待会儿去见一面,说不定以后会有交集。”贺白指了指隔壁隐约可见的别墅轮廓。

    放完行李,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起去隔壁拜访邻居,顺便探探虚实。

    “你好,我们是新来的留学生。我是贺白,他是连逸然。”贺白牵着连逸然的手,礼貌地敲开了隔壁的门。

    门开了。

    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拿着红酒杯走了过来。他穿着深灰色的丝绸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腕表。他眉眼俊美,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眉眼间多了几分算计与狡诈,像是久经商场的猎手,随时准备捕捉猎物的破绽。

    “我是傅言。”男人微微一笑,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傅……傅言?”连逸然听到这个名字,心脏猛地一颤,是他吗?这么多年不见,是他吗?还是……错觉?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影子与眼前的人重叠,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那个曾经在他童年里短暂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竹马,是否真的就站在这里?

    “是你的那个吗?”贺白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后悔,有点害怕。他打完招呼,牵着连逸然匆匆往回走,在小道上压低声音问道。

    “我不确定,我们分开的时候我才小学呀。”连逸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旧日的印记,“同名同姓的人也很多。”

    “不要多想……现在你是我的。”贺白停下脚步,一把将连逸然抱进怀里,像是在宣誓主权。他虽然自信,但此刻却有些底气不足。他告诉自己,现在的连逸然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什么竹马,早就不重要了。看刚才连逸然的表现,以前的竹马大概率是拒绝过他的,所以贺白更加有恃无恐。

    “嗯……”连逸然闷闷地应了一声,靠在他怀里,却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

    回到别墅,贺白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这是送你的。”他拿出一枚男士戒指,轻轻戴在连逸然的手指上。戒指的设计很独特,蓝宝石点缀得恰到好处,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也没有在市面上看到过。

    “定制的。”贺白解释道,眼神认真,“里面有定位器和录音功能。这是国外,没有国内安全,带上它,我会放心些。”

    连逸然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心里五味杂陈。这既是保护,也是一种无声的束缚。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夜深了。

    “温柔一点……”连逸然抵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把景色衬得朦胧而美好。美景,佳人,良辰,一切本该浪漫,但此刻的气氛却有些紧绷。

    贺白从背后拥着他,动作却并不温柔。他把窗帘拉开,似乎有意让月光洒满整个空间,也像是在向某种无形的窥视者展示什么。

    “我心里没有想他……你不要这样……”连逸然感觉到贺白的情绪不对,连忙解释刚才的失礼,不想让贺白误会。

    “我……放过我……”贺白不想再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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