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3/3页)

一句。

    但它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李鸣夏听完了。

    人渣,囚犯,和他。

    三个选项,他因为最正常而被选中。

    这个理由意外地坦诚得让人无话可说。

    “学习做人……”李鸣夏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问,“那你学到了什么?”

    【学到很多啊!】老钱立刻又兴奋起来,【人类对占有的执念可以强烈到什么程度却又会害怕被同样对待!爱这种情感的表达可以多么笨拙又多么用力!金钱和物质在人类关系中扮演的复杂角色既是桥梁也可能是壁垒!还有还有,人类的口是心非、脆弱与坚强,联系和归属那种本能的渴望……】

    它滔滔不绝地列举着。

    李鸣夏静静地听着。

    “那我的悲风伤月也是你学习的一部分?”

    老钱的兴奋戛然而止。

    电子音里透出一丝近似心虚的波动。

    【那个……宿主,观察是全面的嘛。】它小声说,【而且正是因为你当时处于那种低谷期才对联系和被需要的潜在需求更明显,系统的介入和给予行为才更容易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