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春信 第55节(第1/3页)

    行淙宁点一点头,“可能是须后水的味道。”

    他不用香水,只有这一种可能。

    尤知意点头,“哦。”

    “闻闻看是不是?”

    身侧的人纵是坐着,也比她高了半个头,垂眸看过来时,闪烁的影片灯光落在他身上,脸部半明半暗,线条峻拔,有种居高临下的视觉感。

    尤知意轻缓眨了两下眼睛,觉得这个提议也行,微微挺了下腰,仰着脸凑上去,在他下巴处闻了闻。

    气息变浓烈了,的确是须后水的味道,很清爽的植物气息,是一种很成熟的香调,带有成年男性的张力感。

    “是这个——”眼帘微微一抬,就撞入一双映着光影的漆润眼眸。

    尤知意愣了一下,下意识后倾身体,核心不稳,几欲后仰而去,行淙宁伸手托住了她的腰,掌心的温度穿透单薄衣料,烙进肌肤一般。

    臂弯收力,将她重新带回他的身前。

    回到初始距离,甚至更近,尤知意的视线中是行淙宁的唇,宽窄有度,唇形很完美,唇部纹理标准平滑。

    呼吸下意识放缓、屏住,像是已经无力承受他盈满鼻息的气息。

    尤知意承认,这一刻是她想吻他。

    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小巧的下巴扬起,贴上他的唇,轻轻的一下,逃兵一般就想撤离,托在腰间的手骤然上移,压住她的脑袋。

    吻又重新落回去,主导权移交,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沾满鼻腔,他微微偏头,轻吮她的唇瓣,引导她打开唇齿,长驱直入。

    呼吸交换,像是发了场烧,喷薄间皆是滚烫的温度。

    尤知意的头发在他掌心下变乱,连同思绪与她本人一起,都乱了。

    围在身前的毛毯滑落,她无所依附的手扶上他揽在她腰间的小臂。

    衬衫的袖口挽上去,她掌心之下是没有隔档的、肌群贲张、脉络清晰的男性小臂,天生的力量感,与略高于她的体温。

    唇上的覆压加深,高烧持续,烧到失去神智,抽筋拔骨的无力。

    尤知意有些软了。

    她想起小时候吃过的那种叫绿舌头的雪糕,感温后融化、变软,如同现在的她。

    她不受控制地后仰,又被承托的力道掌控着,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被轻柔放在了沙发上。

    毛毯落在了地上,但她已经不觉得冷了,唇上逐着她的亲吻,渐缓、渐克制,最后停止。

    行淙宁的手臂撑在她头侧,他躬着脊背,于上方注视她的眼睛。

    那漆润的光影中,有别样的光芒在燃烧,灼热得要将她烧成灰烬。

    像是酩酊大醉,连视野都虚化了,尤知意觉得自己更像是醉了,她张着唇,胸腔轻缓起伏,喘着气。

    行淙宁抿上唇,微促的喘息从鼻腔中喷薄出来,目光一遍遍描摹身下这张有些迷醉的眼。

    下一刻,再次俯身吻上去。

    一切更乱了。

    尤知意微微顶起膝盖,棉质的裙摆堆叠、滑落。

    带了薄汗的宽大掌心抚上膝盖,只到这里,不再往前。

    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让她瑟缩了一下。

    行淙宁吻了吻她水润的唇,又亲了亲她的脸,在耳边哑声安抚:“别怕。”

    尤知意脑袋不太清明,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终会有发生的那一天。

    她轻声道:“我没怕。”

    姑娘的声音轻柔,还带着一丝不甚明朗的低哑,却是一腔无畏的孤勇。

    行淙宁的喉头微微收紧,轻滚了两下,再次噙住那不知怕的双唇,惩罚一般轻轻咬了一下。

    吻不知疲倦地一次次中断、延续,尤知意觉得自己更加晕了,一脚上天,一脚入地,她有些想哭,却找不到原因。

    吻着她的人像是知道她这样两难的境地。

    他撑起身体,轻语哄道:“等一下宝贝。”

    尤知意以为他要走,嗓音近乎梦中呢喃,“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