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春信 第18节(第2/3页)

拿出手机,想问问他走了没,一抬头,看见老太太和惠姨二脸惊疑地看着她。

    她又按熄了屏幕,抿唇一笑,“刚回来,星遥姐姐担心走夜路冷,给我找了件衣服。”

    乔星遥一米七六的个子,在女生里是不多见的身量,虽然与行淙宁的身高还是有差距,但她赌老太太和惠姨对身高没有准确的概念。

    说完,前一秒还一脸疑惑的二人果然立刻“恍然大悟”,并进一步肯定,“星遥那丫头这个子是窜得快”

    随后又叮嘱道:“明天洗一洗再给人家送去。”

    尤知意将衣服脱下来,心虚地应一声好。

    惠姨给花剪好枝,放去了尤知意的书房,那地儿本来是老爷子的棋子室,是尤知意小时候说自己连个独立的书房都没有,练字画画都不方便,以后不来爷爷奶奶家了。

    二老使命必达,立刻将棋室重新装修了一下给她用,但棋盘之类的还放在那,老爷子这几天出去参加座谈会了,这片天地就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书桌对窗,案上还摆着她前些天过来时练字的笔墨纸砚,花瓶就放在笔架的左侧,纱帘半展,有月光铺进来。

    尤知意站在桌边,拿出手机给“失主”发消息。

    崭新的对话框,只有他在加好友时发来的一句验证消息:【行淙宁。】

    她看了看这三个字。

    淙宁。

    在不知道具体是哪两个字之前,尤知意设想过很多种组合——

    从宁?琮甯?

    这两个读音能用作人名的字不多,想来想去,也曾拼凑出“淙宁”这二字。

    当时就觉得这样组合很契合他给人的感觉。

    流水淙淙,宁而不争。

    有种于世外观纷扰,我心自静的豁达。

    如今看见正确答案,也的确如此。

    她点开输入框,提醒他:【你的衣服还在我这。】

    聊天框静了几秒,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发来一个下周要在大剧院开唱的昆曲演出的电子票据,并附上二字:【回礼。】

    他说了要回她送鱼灯的礼。

    都是隶属非遗名录中的技艺,的确是扯平了。

    尤知意点开看了一眼,是个特邀的大师场,唱的经典剧目《桃花扇》,一场以儿女情长写家国兴亡的悲剧。

    前几天团里几个同事还在聊,说票不好抢,左右托了几个关系,才弄来了两张,还是靠后的位置。

    再看一眼这票据的位置,前排居中,要是靠抢得是什么手速才行。

    她退出去,回:【我那天有工作安排。】

    不是借口,的确是没时间,刚好和她演出的时间撞上了。

    回应她的是一张剧团为期三天演出的时间表。

    行淙宁:【哪一场都行。】

    这登记在册的几场戏,在官方售票平台早已显示售罄。

    随她挑,多大的排场呢!

    尤知意没回,继续回到第一个问题:【你的衣服在我这。】

    “行淙宁”三字变为正在输入,终于发来了答复:【你来,就还给我。】

    她努一努唇,【那我不去呢?】

    他回:【我来拿。】

    尤知意想了想,觉得也可以,给出最终解决方案:【那我送去乔爷爷家,你自己去取就行。】

    这一句消息发出去,聊天框整整安静了数十秒,才发来一句——

    【尤小姐这么聪明,总不是看不出这只是借口。】

    借口做什么,没说明,点到即止。

    尤知意不经意弯了弯唇,新的消息在此时再次发来,是隔了一日的演出票据。

    紧随其后是一句文字消息:【没空这个理由可能不适用了,实在不想来,可以想一个别的理由。】

    也是礼貌地给了她退路。

    尤知意的注意在第一句上,问:【怎么就不适用?】

    三秒后,一张她们乐团近一周演出的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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