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痴傻酷 第181节(第2/3页)

  是他想起她最擅借吻来桎梏他,避了开。

    赐婚那日,他想过要在花好月圆夜为她作画一幅。

    丰肌微骨,不止是画笔可以勾勒,唇也可以。

    与上一次蜻蜓点水不同。

    温热的气息扫过,温柔与疯狂并存,轻与重两极游离,她刻意屏住的呼吸也掩不住难堪的声息。

    她对情事的理解总归是话本里的三言两语,无非就是亲一亲,摸一摸。按照橙心的话说就是:“第一次都很快,我和兰遇也就来回一盏茶不到就结束了。”

    然而一切尚未开始,甚至殿下那一身玄色喜袍犹在,她已被撩拨得浑身发痒,心更痒。

    情不自禁地搂住他,他依旧别开头,像无声表达自己的立场。

    明明他面上还保留着沉静的眉目,容止端静,看上去克己复礼,心无杂念。

    可持续地让她心房震颤发麻的又是谁。

    她委屈得眼眶发热,“难受……”

    他垂着头,温声问:“哪里难受?”

    “……”难以启齿。

    她决定就这么闭嘴到最后,就不信她还能忍不过他?

    柳扶微哪知他在这一场对抗天性的战斗中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忍”字一诀于他,早已修行成魔。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心竟还在害怕,怕再次被弃若敝屣。

    说不清是今夜这场雪,还是情契,抑或是越发深刻的咒文……

    若然爱意无法感染,何妨以欲代之。

    看她长发凌乱地枕在他的臂弯里,他的血脉无声沸腾,呼吸彻底紊乱。

    但他有足够的耐心,为接下来的漫漫长夜做序——他誓要让他刻进她生命里,像那时,她将那朵蔷薇花种入他的心。

    一盏茶后又一盏茶,欲望如燎原,可以聚沙成塔,足以让未经人事的少女溃不成军。

    带刺的蔷薇花,纵戳人心扉淋漓,也引得一线潺潺。

    洇开床单的还有她的眼泪,冰丝织就的床单像化湿了的雪,显出更深的颜色。

    溅入他眼中,成浓岩,成沼泽,痛意绵密似针。

    她低低细细唤了一声,又禁不住羞意,眼眶发红地瞪向他。

    他恍惚了刹那,喉咙一沉。

    如她所说,无论她多么过分,他终究不舍得看她泪眼。

    目光落在床头红色的腰带上,像初见时她头上的红丝绦。

    疯狂密集的心跳终于有一瞬间的停歇。

    她感觉到他停下,手脚并用想先爬出他的钳制,又止住。

    她没有想逃,又害怕继续。

    犹豫的瞬息,脚踝被攥住,人被带着力度拖回。

    床帐内升起了一束光。

    他居然在这时候给她戴上了脉望。

    不等她回头,视线陡然被剥夺。

    他从后环住她,红绸带突兀地遮住了她的眼。

    继而倾身,密实压制。

    她双膝不受力地往两边一滑,手肘撑着喜被,链条绷到最直。

    落在身上的吻变得尖锐且沉重,从蝴蝶骨到腰窝的距离,追逐无限绵长。

    直到最后一盏床头红烛黯下,走投无路的爱意凝成清晰的脉络。

    “你说,脉望能抚平一切。”他抬起拇指,揭开黏在她嘴里的发丝:“这是不是意味着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可以承受?”

    第131章

    柳扶微被殿下这句“都可以承受”惊得毛骨悚然。

    换而言之不就是:起死回生的灵药隔这儿了, 大可任我鱼肉。

    滚烫的字词冰冷如刀俎,抵在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羞耻的热度沿着脊梁骨往上, 她语无伦次:“不是, 脉望还不、治这个……”

    可他充耳不闻。

    吱呀一声,床榻下陷,右肩被他从后拢往前覆盖住, 他五指强行挤进她的指缝,紧紧叩合。

    柳扶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