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第2/3页)



    “顾……顾大人……”

    顾湘竹仍未松手:“下毒?还是刺杀?”

    明致晟心知逃不掉,如实交代:“先套话,再下安眠药,叫来舞女,掩饰为酒后乱性,惊猝而死,便是查……也没我的过错……”

    他立刻举手作誓:“我绝没有要害大人的意思,我不敢的,我真的不敢,若有半分证据证实并非意外,他们必然推我顶罪,我死不足惜,可我的松儿前程正好,我不能连累他。”

    “大人,大人,您与松儿曾是同僚,他的品性您知道的,他们拿松儿要挟我,可我知道,松儿的前程不能被他们拿捏,我愿意争一争,大人,您要做什么,下官力虽绵薄,但愿竭尽全力。”

    顾湘竹忽而拿起酒壶,一饮而尽,大病初愈后的苍白脸上透出些薄红,他勾唇一笑:“回去复命吧。”

    他猛然打开屋门,险些被门槛绊倒,明致晟连忙扶住他:“三楼是供客人休息的,我扶大人去。”

    他左右看了看,呵道:“你家大人吃多了酒,还不来搭把手。”

    抱着瓜果听曲儿赏舞的小厮这才回神,将瓜果塞给身旁人,随意在衣角抹了两下手,满脸堆笑:“司户大人,您与顾大人吃酒,小的也不好打扰,遇见个同乡,这才听了会儿曲,半滴酒不曾沾,绝不会耽误知府大人交代的事情。”

    明致晟觉得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他撑了撑身边的人,故作严肃道:“慎言,快些做事。”

    小厮嘿嘿笑了笑,暗道好一个玉面郎君,谦谦君子,惹谁不好,偏要形只单影闯官场,眼瞧着要丢了命。

    他可不是个傻的,守着门出了事儿,说不得听不听得清屋内动静,摘不清可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倒不如一推四五六,做个人证,全推明致晟身上。

    吃醉之人许多,也不显得他们独树一帜,倒是觉得楼梯有些拥挤,不知多少人来来往往。

    明致晟捏了把冷汗,将顾湘竹送入订下的房间——他哪有在这处吃喝的本钱,还不都是洪知府先打理妥帖。

    他看着迷糊的人,和小厮一并出门,两人等在不远处,只见顾湘竹踉跄着开门,竟扯出门前一小哥儿的衣袖。

    那小哥儿眼中只一瞬惊诧,转而将他接了满怀:“公子,好生热情。”

    他朝不远处挥了挥手,搭着顾湘竹进了房间,那小厮先傻了眼,痴痴道:“这人是洪大人安排的?”

    明致晟:“……我怎知道?”

    屋内传来两声嬉笑。

    小厮抿了下唇:“总归是送进房内,眼看着要乱性,小的这就去禀告大人,司户大人您留步。”

    明致晟硬扯出笑容:“我守着。”

    屋内,顾湘竹跌坐在床上,轻揽着身前人劲瘦的腰肢,他低声呢喃:“林哥儿,你怎来了?”

    沈慕林掐了把顾湘竹的脸,目光却落在他的唇间:“脱了。”

    顾湘竹贴紧了些,不吭声。

    沈慕林摸摸他的额头,俯身嗅了嗅:“小公子,你这点酒量,还敢饮露霜降。”

    顾湘竹抬头,对上那双揶揄的笑眸,他捉住沈慕林双手。

    岂料沈慕林轻易躲开,转身拴住门,又关了窗:“春宵苦短,别让楼内喧嚣和窗外清月扰了你我。”

    他解了床帘系绳,红帐落下,隐见人影成双,片刻后沈慕林掀开红纱吹灭烛火,屋内只剩漆黑。

    长剑入内,躲在暗处的人终于露了头,沈慕林抓起枕头挡下,一把握住来人手腕,轻而易举将他拽入红帐,顷刻间,兵器易主。

    顾湘竹拽下红纱,糊了黑衣人满脸,他立即吹亮火折,沈慕林提刀而上,借着这昏暗烛火,割开此人两手手腕。

    他拿捏着力道,虽觉疼痛,但未伤及动脉,不至于转瞬间丧命,这一瞬的疼痛让黑衣人动作停滞,虽是一瞬,也够让顾湘竹捆了他的手脚。

    沈慕林则拽了另一块红纱,团成团塞入他口中。

    估计是那背后之人打量他家竹子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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