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第3/3页)

  新官入仕,自当完善履历,于吏部登记造册,几岁为童生,又几岁得秀才,何年何日参加三试,过往是否有品行不端之事,是否有重疾,以上种种皆需言明。

    “履历上言浅,只道眼曾有疾,已愈,被有心之人借此生出事端,是怕我被启用,陛下任新人,明兄出自扬州,于他们而言,尚算可用。”

    顾湘竹淡淡笑道。

    沈慕林眉头深陷,他声音染了些沙哑:“是否因着那眼镜,被人捏住端倪?”

    顾湘竹平日只在家中用,鲜少带出去,此物珍贵难得,又满含情谊,顾湘竹多于夜间烛火下使用,用后又放入匣内,论理不该有人知晓。

    沈慕林轻轻点着桌子,他从乌尔坦处得了琉璃,是返乡之际交给许念安,许念安制成眼镜后又亲自送来,并未假手他人。

    何人可知?

    进出家中的是可信之人,怎会被人收买?

    沈慕林一怔,便要去翻书案,顾湘竹从袖中取出小匣,放于案上,这匣子眼熟得很,正是放有眼镜的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