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第3/3页)

也瞧不见。

    他只当未听见顾湘竹的询问,烛火下双眸轻敛,藏起一闪而过的狡黠。

    顾湘竹无奈轻笑,将其抱上床榻,撑开被子,将沈慕林裹成团,这才去检查屋内炭盆,盆内炭火正足,又见窗户留了些许缝隙,才稍稍松了口气。

    沈慕林从被子里探出头,目光随着顾湘竹行走移动,顾湘竹转过身,沈慕林伸出只手,拍了拍身侧,他唇角上扬,分明是故意瞧顾湘竹关心则乱:“帐房先生,彩头拿走了,工钱可还要?”

    顾湘竹敛眸几分,虽未言语,却轻轻熄了烛火。

    玉盘攀高楼,夜沉灯升。

    沈慕林靠在顾湘竹肩头,摆弄着他的发梢:“贺柳生不走科举路了。”

    顾湘竹将被子往上拉起些,沈慕林推开他,裹紧亵衣,从床边小柜中取出一封信:“单阿姊信中提及,她家搬至府城,贺柳生又科考两年,仍未过乡试,家中添子,年前香荷又有了身孕,他从前便在武行当先生,之后便落在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