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第1/3页)

    偶尔心血来潮,便有今日之事。

    若前厅之人露出半分愉悦或是犹豫,便直接打出去,若后堂之人知晓此事仍愿跟随,便送上一对同心结,再撵出去。

    待出了门,钟叔便会请他们留步,或利或威胁一通,免得乱嚼舌根。

    好在来此间者多非镇上之人,而乡亲们多感念他家公子过往善行,亦不会胡言。

    此举虽出好意,多少也占了些不道德,钟叔心中叹息,却也不好劝,只盼着他瞧着长大的小公子能高兴些。

    他见沈慕林欲离去,便拦了人,仔细一瞧,并非是生气,再听其言,原是顷刻间便想了个通透。

    前厅交谈仍在继续。

    顾湘竹拱手施礼:“谢过溪公子好意,你既是胡言,顾某便也不会当真,来时见院中有红梅正盛,若无事,顾某便于院中观赏等候。”

    溪风朝敛眸:“你是觉着他在暗处听着,抹不开脸吧。”

    他摆摆手,小厮送上笔墨,溪风朝随手几笔,要小厮送于顾湘竹,纸上只有一行字。

    三日后,来此地。

    顾湘竹不待小厮走来,三两步退出屋:“既是谈生意,此事与顾某无关,我于门外等候。”

    话音落下,顾湘竹抬步快走,直直出了大门。

    溪风朝愣了片刻,莫名笑出了声:“送件……罢了,由他去。”

    沈慕林听前厅无声,钟叔已开了门,他随之而去,这才进了灶房,他要了些羊奶与红茶,按着家中琢磨好的方子熬制,不多时便煮好,分装入壶,刚好两壶。

    钟叔自觉在屋外等候,待沈慕林做好,才进屋查看,他轻轻掀开壶盖,闻见些泛着甜的奶香,又似乎有清茶之香气。

    他当即道:“还请小哥儿来前厅一叙。”

    钟叔先一步进了前厅,片刻后便请沈慕林入内,溪风朝似乎累极了,轻轻揉着太阳穴,见他来了,稍稍抬手,示意他坐下详谈。

    沈慕林并不急着开口,只静静坐着。

    溪风朝掀开眼,打量他片刻:“倒是生了副好容貌——这方子有几人知晓?”

    沈慕林接了夸赞,启唇道:“方子乃沈某调配,并未避开亲人,日后开业亦需友人相助,这二人皆乃旧日共营者,并不会对外泄露,且沈某可制,亦可改之。”

    “你倒是豁达,”溪风朝笑了一声,“此物虽新鲜,但仅靠此物,不过蝇头小利。”

    沈慕林道:“自然,今日时间紧迫,来不及全数演示,若溪先生多给些时间,沈某便可尽数做出。”

    溪风朝笑笑:“不必,我喜欢你这个人,同我详细讲讲,若是可行,我便先予你半年时间。”

    沈慕林深知这便是松了口,他来前探过消息,这类田地众多的大家,自然有合作商铺,与商户直接合作,也是另一选择。

    白府便是例外,常散粮于镇上乡亲,又捐赠于寺庙内,算来至少占净收二成。

    沈慕林不再藏私,将买卖之物与所需货物尽数讲出,溪风朝听得仔细,不时询问其中细节,两人一时间相谈甚欢。

    至语毕竟已至晌午,溪风朝遣钟叔摆宴,沈慕林几番推脱:“今日不再打扰,待我回去列好单子,定下此事,再亲做菜肴答谢溪先生。”

    溪风朝眯了眯眼,难得有精神:“平安符给了宁哥儿,他很喜欢,经书亦看得出用心,多谢。”

    沈慕林报之一笑:“非我一人之力,溪先生所言,慕林必然转达。”

    溪风朝静静看了他片刻,摆手道:“今日既是搭伴来的,便去吧,免得冻坏了好好的一个书生,误了科考可就是我的错了。”

    沈慕林站起身,躬身行礼,站定启唇:“自我做生意来,湘竹从未插手,亦无任何掺和,今日之事,溪先生好心,于他而言却是妄加揣测,将来之事若此刻便下决断,未免偏颇,不过我信他,亦如他信我,至于日后如何,便由时间验证。”

    溪风朝扬唇几分,朝钟叔点了点头:“我累了,林哥儿既不留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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