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第2/3页)

有争权之名,父王膝下子嗣凋零,算着早年谋反被幽禁的大哥,前两年病逝的三哥,也不过四人。”

    “王兄若想平稳登上王位,便不会同我撕破脸,自然要好生招待,免得出了兄不友的笑话。”

    沈慕林面无表情:“糖糖当初是自己下船走丢的?”

    乌尔坦笑容僵硬起来,他叹了口气,踏出门要了坛烧刀子,待小二送上了酒,他掀开盖子,灌下几大口。

    “我本不该带他来,可我那王兄,可信度实在不高,我不放心将糖糖独自留下。”

    乌尔坦道:“自东珠失窃,我辗转几州,屡遭刺杀,他跟着我实在危险,他自己走下船是真,我离开亦是真,不过他聪明,又有暗卫保护,比在我身边好。”

    “而你去冀州,乃意外之行,不过我原就从唐叔处得了你们二人的身份,问清人品,便送了你那些糖,糖糖最喜此物,我同他亦有约定,躲藏至我寻他。”

    “我与你同行至冀州,提前将你的画像拿给糖糖,他便认准了你,并州有唐叔,他得了暗令,许多人提心吊胆,虽不敢在此造次,也会派人紧盯。”

    “而你们二人家庭美满,虽无身份,却与唐大人有所往来,他看顾糖糖也方便些。”

    乌尔坦勾唇笑道:“不过我没想到你们与这些事儿也会牵扯那么深,无论是那煤矿案,还是这舞弊案。”

    沈慕林猛然拎起匕首,直直朝着乌尔坦劈下,他总算明白,糖糖日日忧心什么。

    乌尔坦抬手接下,匕首虽未脱鞘,但骤然一击,还是有些力气,他肩头稍落。

    沈慕林快步收回,朝他肩头落去,只沾了领口,他漠然收回匕首:“隐私之事我不便多问,你不说也可,我不强求,我只问你一事,糖糖生母一事,是真是假。”

    “真,除方才隐瞒之事,其余皆为真,我不曾说谎,”乌尔坦理了理衣服,“林哥儿,我最爱随商队游历,商人若想长盛不衰,必然要先守信重诺,我与你坦诚,我们才可合作。”

    沈慕林淡淡应了一声,叫起顾湘竹,看向乌尔坦:“糖糖心重却聪颖,讲明比隐藏更好。”

    乌尔坦怔住,重重点头。

    他吞下两口酒:“进京后,小心誉王一党。”

    沈慕林敛眸,轻笑:“殿下非我朝人,却掌握许多呢。”

    乌尔坦眼睛清亮,没半分醉意:“若有的选,我宁可丢了王子身份,在大燕当个寻常游商。”

    他将沈慕林放在桌上的匕首丢了过去。

    “拿好了,剑鞘图样我提供的,船队在距城西码头十公里处,那儿有一处只能容纳十来人的孤岛,他们认得此物,我想你去京中,亦要有所作为,若是可行,分我一杯羹,我们合作共赢。”

    这才是他今日要送上的谢礼。

    沈慕林挑眉:“琉璃也可提供?”

    乌尔坦笑道:“胃口太大。”

    沈慕林:“那便走着瞧吧。”

    糖糖要离开一事实在突然。

    沈慕林回家后先将小孩儿叫到跟前,他取出那只粉色琉璃葫芦项链,轻轻帮他戴好:“你父亲回来了,明日他会来见你。”

    糖糖垂下头:“我要走了吗?”

    沈慕林摸摸他毛绒绒的小卷:“我说了不算,你要同你父亲商议,不过,若你离开,随时都可以回来,便是我们搬家,也会写信给你,你按信上住址便可寻到我们。”

    顾湘竹一路无言,便是现在也没出声,他立于书案前,许久才走向正厅。

    “你识字许久,练字也有些时日,日后不可懈怠,笔墨字帖都是你往日常用,”顾湘竹道,“一本字帖练完,要渐渐转向软笔,我已做了标记,你辨认使用便好,余下需用数目,我已列了单子。”

    糖糖张了张口,先落下泪,他哭得伤心极了,扑在两人怀中,呜咽许久。

    沈慕林拍拍他,扯起他两边嘴角,捏出笑容来:“你有家有亲人,他们爱你必然重于我们,人生相见相伴讲究缘分,便是暂且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