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第2/3页)

伤了人。”

    宁郎中点头,他阅历颇丰:“瞧那齿痕,似是狼群那样的凶兽。”

    乌尔坦摸着下巴:“看那伤痕像是饿了好一阵子。”

    顾湘竹默声立于一侧,沈慕林探过头:“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顾湘竹轻轻颔首:“我始终想不明白,郭长生若是负责运输售卖煤炭,其中利益巨大,何须他再来府城售酒?”

    沈慕林:“如今我们所知晓的与煤矿相关之人,便只剩下他。”

    顾湘竹道:“再者,郭长生曾拿无念要挟无想,依无想之言,莫归视无念为世子,百般照顾,怎会在路上将人弄丢,又轻易叫郭长生掳走了人?”

    “他既知晓已被官府发觉住处,为何要留下一人,非杀无念不可,”沈慕林抬眸,“既将无念带到村落,莫归已死,要杀不必等到官兵前来,要留不必弃他独逃。”

    顾湘竹同他对视,缓声道:“若是为做实他是郭长生呢?”

    莫归将无念视为己出,又尊为主上,郭长生将无念掳至身旁,欲想除之后快。

    两人如此大相径庭,加上那僧人尸身,莫归已死,便可成真。

    如此一来,莫归真换了身份也未可知。

    宁郎中听着他们一人一句,句句分析与今日唐大人在府衙同陈将军等人交谈内容相同,不由得暗生几分钦佩。

    怨不得唐大人要乌尔坦将各中事由暗自透露给这一商人一书生。

    沈慕林心中沉重,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殿下,那陈年旧事,我们可否知晓?”

    乌尔坦扬眉一笑:“自然。”

    他那儿还有疑惑之相,分明是刻意叫他们商谈。

    “在此之前,还有一事,”乌尔坦手指翩跹,顷刻间指尖多了一信封,他挑眉看向顾湘竹,“唐大人要我将这封信交于你。”

    顾湘竹怔了下,双手接过。

    “打开。”乌尔坦走近。

    顾湘竹敛眸,小心启封,他只略略看过,接着便放回信封之中,一同收起。

    乌尔坦“欸”了一声,别人碰见这事儿,纵能周全礼数,眼中也要泄出几分激动,他是真真儿不解:“你不说些什么?”

    沈慕林亦是愣住,往常顾湘竹得了什么东西,必然同他共享,若那信件他看不得,乌尔坦也不能当着他的面递出。

    沈慕林只等着顾湘竹瞧完了接过,手还没抬起,信就被收了,沈慕林有些手痒,于是磨了磨牙。

    或许是什么私密之事,不让他知晓就不知晓……个屁。

    待乌尔坦走了,他就去搜!

    顾湘竹拱手弯腰:“学子谢过大人好意,改日上门亲谢。”

    乌尔坦没觉出什么意思,撇了撇嘴,终于扯回了原先的话题:“野史,随意听听便是。”

    “莫归户籍原归益州,而前朝庸王封地便在此处。”

    太祖征战四方,至大燕开国,庸王主动归降,上请削爵为民,太祖念其赤诚,仍保留其王位。

    那庸王于前朝便不算得宠,益州地势险峻,算不上好封地,再说他那封号,也实在是叫人揶揄。

    不过此人并非胸无点墨,由他自请为民便可看出。

    新朝开国,以还天下朗朗为己任,直指前朝帝王昏庸,劳民伤财,至太祖登基,前朝一脉只余庸王,他既已归降,又声势浩大,太祖为显仁德,只能接下此招。

    可这庸王千算万算没算到,太祖在位三年便暗疾发作,不治而亡,立世子之言尚未出,先帝登基,此事一再搁置。

    毕竟太祖虽允诺王位,却未谈可世袭之。

    “庸王离世后,他的后人自然不可继承王位,”乌尔坦道,“不过就他在世那些年攒下的积蓄,也够他小子孙子花上一辈子了。”

    沈慕林:“莫归便是庸王后人?”

    乌尔坦摆手:“庸王已无后。”

    顾湘竹:“何解?”

    乌尔坦道:“他本就身子骨弱,又于瘴气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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