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第3/3页)

    竟同平日胆小怕事之模样相差千里。

    乌尔坦抱臂而观,只等着他回答方才的问题。

    晋俊洋眼中混沌不见:“那位腰间挂着的是唐大人私印,可若是仅凭借此物,邯邢俊怎会这般礼让他,于是我猜他身份非比寻常,偏偏他的身份这几个月都无人注意,近日却露了出来——大人,我可不是那些自视甚高的蠢货。”

    唐文墨归京,虽明说是下巡州县,但别有用心者定会窥探,尤其是从他赴任之际便盯着的人。

    此间恰好将陈小五的身份放出,一来叫他们觉得查出些消息,二来要顾及些他的家世。

    这也得亏得小五于京中名声分极两端,一则夸赞他武艺高强,有陈将军少年之姿,二则便是说其不通笔墨亦不懂变通,如此竟得了少年莽夫一称。

    “邯邢俊自以为小公子是为监察,做出许多姿态,断案何必如此行事昭昭,岂非昭告天下,惹人心惶惶,真真儿是叫人绑了,岂非逼人撕票?以下官来看,应当先暗中访查,再者报案人与那和尚是何关系,有无仇人,何况此案报案人尚不清楚,诸多问题尚未解决,实在太过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