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3/3页)

样的玉簪。

    “这黑心的将毒药沾在这玉簪上,因用量极少,且并不直接接触皮肤,毒性缓慢,加上我家小姐生产时落下了病根,只当是并未将养好,身体才越发不好。”

    马顺才叫人将那证物呈上来,让仵作一一查验,那仵作头发花白,是见多识广之人,却是眉头紧锁,过了两柱香才将结果呈上。

    “九日醉?”

    黎兴隆一惊,慌乱摇头,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人会知道,没人会知道。”

    黎和缮抬眸低声道:“自欺欺人。”

    那仵作解释完九日醉之毒性,堂上堂下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不时堂下便交谈声阵阵,自然是想起小二十年前那郑家的盛况,又叹一家人可怜。

    自郑小姐离世后,郑老爷便一蹶不振,不久也撒手人寰,原来皆是黎兴隆这黑心豺狼所为。

    马顺才看着强装镇定的黎兴隆,厉声质问:“黎兴隆,你可认罪?”

    他话音刚落,邹大娘脚下似生了风,全然不像是身躯佝偻的老妪,快步冲到黎兴隆面前。